目暮慎重说道。
“不管怎样,还是当作有炸弹处理,大家尽量离列车远一点!”
退到安全距离后,目暮这才从怀里取出几张照片。
“恐吓信留在警视厅了,不过我这里拍了照片,不只是恐吓信,还有随附的魔术机关盒。”
“3天后,通往北海道死骨原湿原的列车被施加魔法,即将上演死亡与恐怖的魔术——地狱傀儡师……”
服部平次凑到高默身边念读一句,没看出其他隐藏信息。
“和目暮警官说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城户哥难道知道些什么?”
“没有,我只是感到好奇。”
高默将照片还了回去。
他也没看出什么。
不过另有收获。
这位白鸟警官似乎早就看过恐吓信。
如果真是魔术迷,不可能不在意魔术机关盒,可是白鸟看到照片后一句话都没问。
“目暮警官,”高默暂时放下疑惑,“坐上魔术列车后,还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就是和正常坐车不一样的地方。”
“要说哪里不一样……就只有魔术了吧?”目暮回想道,“昨天睡觉前就有一个魔术师给车厢里的所有人表演玫瑰魔术。”
“的确有这么回事,”服部平次沉声点头,“包得严严实实,戴了面具的魔术师,还使用了变声器……当时以为是幻想魔术团的魔术师,现在想想,该不会就是那个地狱傀儡师吧?”
顿了顿,服部平次忽然朝高默说道:“城户哥是在帮金田一先生问话吗?如果是金田一的话,会对这种案子感兴趣也不奇怪。”
白鸟眉头微挑:“金田一?”
“就是我们侦探社的那个顶级名侦探,”服部眼底又燃起斗志,“就算不在现场,也能通过城户哥提供的信息进行推理,虽然一直被视为毛利小五郎的助手,但是真正出力的其实是金田一先生……”
“哦?”白鸟兴趣高涨。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高默拉扯服部平次打断话题。
“爆炸还有多久?”
“就是现在……”
目暮望着列车回应,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爆炸声响。
并不是炸弹爆炸,而是列车顶部烟雾爆开,随后如同烟花般蹿起。
仿佛表演魔术一样,玫瑰花瓣雨满场飘落。
“砰!”
“这……”
车站里诡异平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搞懵,过了一会才有人窃窃私语。
“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想吓我们吗?”
保险起见,列车员在进行一番小心检查后,才重新发车。
乘客们也纷纷回了自己的卧铺。
一场看似恶作剧的骚乱让不少人骂骂咧咧,作为当事人的目暮几个却更加紧张,始终守着那部只能接电话的旧手机。
不过直到倒数第二站“旭川站”,列车都没有再出现事件,旧手机也一直没有动静。
“旭川站到了,需要换乘的乘客……”
车站人群拥挤,大部分乘客到了旭川下车。
前往最后一站“死骨原”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去看魔术表演。
餐车。
高默和白鸟点了一份下午茶,两人随意谈论着魔术圈趣闻。
知名的日本魔术师几乎死了个遍,现在都是一些新生代在活跃,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真田一三。
“据说这次幻想魔术团是要正式回国发展,只是那几个匪夷所思的魔术,哪怕以后没有新点子,在国内应该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白鸟警官知道那几个魔术是怎么回事吗?”高默喝着饮料问话,“如果真像宣传说的那样,在国外应该能发展得更好。”
“谁知道呢?可能是江郎才尽,没法继续原创吧?”
白鸟目光探究。
“倒是城户先生真让人意外,对魔术意外地十分了解,城户先生除了鉴宝师……该不会还是个魔术师吧?”
“因为有人送了我不少魔术资料,就顺便了解了一下……”
高默感觉自己搞错了目标。
这家伙不是地狱傀儡师。
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一个熟人——那个同样是魔术师的小偷,怪盗基德。
“我先回去了。”
高默起身离开,趁着没人注意再次进入通透世界。
这项超能力不是透视眼却近似透视眼,像是打开心眼一般,不仅能够掌控自身,还能够看到许多正常看不到的信息。
整个世界都清晰无比,仿佛能够直接看到人体血液的流动……
确定无疑。
这家伙就是怪盗基德。
难怪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试探,没有提及“黑羽六郎”,却句句都指向“黑羽六郎”。
真是阴魂不散……
“大家快逃!”
“趴下!”
特等车厢突然响起目暮惊怒喊声。
还没等高默动作,紧跟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爆炸声。
听起来像是一大堆气球被打破。
“目暮警官?”
“别过来!”
目暮趴在过道里,小心翼翼查看7号包厢,发现声音彻底平息后才沉着脸慢慢拉开包厢门。
火药气味散开。
遍地带刺玫瑰堆积包厢,只有中间一片空出来。
“不见了!”目暮满头大汗,“刚才那个魔术团团长的尸体还在这里……居然一瞬间就消失了!”
“什么团长尸体?”
边上几个包厢纷纷打开,魔术团成员们大发脾气。
“捉弄人也要有个限度,警官!我们晚上还要准备魔术表演,本来准备休息一下……”
“这不是开玩笑!”目暮面色严肃,“刚才你们团长的尸体的确躺在玫瑰里面!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消失不见……这个包厢应该就是你们团长的吧?”
“说话都奇奇怪怪的,什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