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一样孤僻,”白鸟任三郎在客厅找了个靠近火炉的位置坐下,些许挫败道,“看起来的确就是那位冰室一圣,戴口罩应该是因为脸上的烧伤。”
“确定吗?”
佐藤感觉分外棘手。
连看过冰室一面的白鸟都这么说,看来对方是冒牌货的传言并不可信。
之所以10年时间近乎与世隔绝,可能是因为本性如此。
而且发生了那种事情,就算性情大变也说得过去。
“堂本,”佐藤转向高默问道,“你觉得呢?其实我们是收到一些画商还有冰室一圣以前老师的消息,这位天才画家已经10年没有参加活动,也几乎不和外界联系,但是每年都会卖出不少画作——
“以前的冰室一圣虽然也会卖画,但多少会找人宣传,而且从来没有大量甩卖过……近几年售卖却越来越多,甚至都影响到了行情,据说以前山庄里的房间都摆满画作,现在却只剩下走廊了,10年时间至少也套取了数十亿円。
“一直卖画却没什么新作,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冒充冰室一圣,谋取这笔庞大的财富……巧合的是,你们节目组救出冰室一圣的那3个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崭露头角,甚至还合伙开了一家事务所……”
白鸟任三郎看过客厅外动向,忍不住打断道:“佐藤警官,和外人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可是秘密调查,要是让节目组还有冰室一圣知道怎么办?”
佐藤仍旧没有放弃:“高木说堂本的能力不下于名侦探,或许能发现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总之这个案子现在是我负责,我一定会调查到底。”
白鸟任三郎心底淡淡忧伤。
又是高木。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输给高木,偏偏佐藤总是特别在意高木,对他则是始终保持着同事间的安全距离。
“等天亮后我们去找附近村民问问情况。”
“好吧。”佐藤暗暗叹气。
虽然平时能开开玩笑,关系也还不错,但白鸟终究是上级。
“小哥,”白鸟警告高默道,“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自己查,不过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
高默张了张口。
想想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判断。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和警方是对立的存在。
他需要命案,警方的职责却是阻止命案——哪怕被害人再怎么该死。
凌晨5点。
天色依旧昏暗,风雪笼罩山庄,只能勉强看到悬崖对面。
眼镜女绫辻真理奈和众人说了一声后,就开车前往别馆,准备对整蛊进行善后。
器材室里只有比留田导演、武打演员大门还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
加纳理惠讨厌归讨厌,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精神看好戏。
“差不多要开始了……”
“呼!”
风雪之声加剧。
高默在睡梦中裹紧被子,耳畔隐约传来哀嚎之声。
还是那个奇怪的雨夜空间。
翻开的死亡笔记里浮现一个个血色名字,无数怪影组成人脸想要挣脱笔记页面。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害死我?】
【应该死的是你啊!】
【你才是真正的杀人犯!你个恶魔!】
【把妈妈还给我!】
高默猛地睁开眼睛,平静看向周围。
本馆客房没有窗户,但户外呼呼风声还是不绝于耳。
从得到笔记成为逆命者开始,他就注定深入命运漩涡,因为笔记而存活,同时也算是继承了笔记的因果。
死神的存在注定为世人所不喜,甚至深深痛恨——不管这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好了!理惠小姐被雪夜叉杀了!”
外面走廊突然一阵惊恐喊声。
“出大事了!”
“快报警!”
“少来!”被吵醒的年轻演员栋方健起床气发作,没好气骂道,“就算要整人也挑个时间,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
“是真的!不是恶作剧!”
大门吓得不轻,完全不符合自己高大健硕的身材,像个软脚虾般哆哆嗦嗦。
“我们在监控里亲眼看到,柴刀直接砍头,满屋子都是血……”
“不会吧?”栋方健吞咽唾沫。
这个武打演员演技一向不好,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导演呢?”
“我们是警视厅的警察,接下来交给我们处理吧。”
白鸟任三郎皱着眉头出示证件。
器材室里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得不轻。
从别馆监控里可以看到身材丰腴的加纳理惠倒在血泊中,身上还穿着睡衣,床上到处都是喷溅的鲜血。
“确定不是节目效果吗?”
“绝对不是!”导演脸色惨白,“我们本来是按照计划启动机关的,结果走廊镜头里突然走出一个打扮成雪夜叉的家伙,直接就进客房砍死了理惠!”
“你们那个明石摄影师不是留在别馆吗?是不是他们自导自演?”
“应该不会吧?现在根本联络不上他。”
“绫辻倒是开车过去了,不过开车去那边至少要20分钟……”
工作人员将画面转到能看见户外的部分,正好看见雪夜叉手持染血的柴刀消失在风雪中。
“对讲机没信号,可能还在上游,可恶!”
“赶紧叫她回来!”
白鸟任三郎紧盯着监控里的加纳理惠。
能够这么快成为警部,他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经手过不少重要案件。
以他的经验来看,尸体不像是作假。
“走廊监控呢?”
“被雪夜叉毁掉了……”
“快看是绫辻的车!”
不一会,画面中出现了节目组的面包车。
工作人员急忙用对讲机联络。
“绫辻,听得到吗?”
“绫辻小姐,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