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带有烧伤的美丽面庞,眉目间满是憎恨与痛苦。
“无论如何都要解决他,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另外,我们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也要避免出现更多的受害者,这次全员来到东京……”
高默藏身在上方楼梯边,听着下面的俄语有些抓瞎。
如果是俄语词汇他还能辨认,但这些人说话像机关枪似的,没有专门学习俄语的他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特别是头领般的女人。
根据公安提供的资料,这个民间组织的领头是个名叫艾莲妮卡的女性,脸上有烧伤……应该就是这位了。
数年前,对方丈夫在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前被人委托普拉米亚杀害,一起死在爆炸火海中的还有其年幼的儿子,在发现警方毫无建树的时候,一气之下联络其他受害者进行独立调查。
高默越过女人看向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的千叶。
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碍。
“谁?!”沉浸在悲伤中的艾莲妮卡敏感回头,直直看向走出掩体的高默。
四处枪口也跟着瞄准高默。
“警察吗?怎么会找来这里?”
“放心,我不是警察,”高默确定自己可以随时撤离后,直面惊怒的民间组织众人,“我和你们一样,也在追查普拉米亚,来这里是想和你们交换情报。”
“交换?”艾莲妮卡皱眉观察高默,切换成日语问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知道普拉米亚那种液体炸弹的结构呢?”
高默心底估算着自己解决这些家伙救出千叶的可能。
尽管从资料中可以看出这些相当克制,并不会为了对付普拉米亚伤及无辜,甚至还多次干扰普拉米亚行动救人。
但也不能不以防万一。
仇恨可以改变人心,好人未必一直是好人。
“你知道炸弹结构?”艾莲妮卡神情微变,“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亲自拆弹的松田阵平,所以……”
“你确定警方会把重要情报交给你们?”高默平静俯视众人,“你们的手段可不怎么友好,连我都能找到这里,警察会找不到吗?到时候发生冲突的话反而是让普拉米亚看了笑话。”
高默目光微闪。
他发现只要提及普拉米亚,这些人对他的敌意就会大幅度降低。
“你想要什么情报?”艾莲妮卡咬咬牙,示意其他人放下枪口。
也不知道一个家庭主妇哪来这么强的掌控能力,组织成员似乎对其格外信服。
“我只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高默环视一圈,视线重新回到艾莲妮卡身上,“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普拉米卡的计划,还有警视厅门口遇害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在回答你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还有你怎么会有炸弹情报。”艾莲妮卡依然警惕。
“我的名字是金田一一,东京名侦探,”高默毫不在意马甲曝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至于炸弹情报,则是因为我和松田阵平警官是朋友,3年前也在爆炸现场。”
“名侦探金田一?”听懂日语的几个民间组织成员面面相觑。
会日语基本都了解过本地情况。
金田一没有毛利小五郎出名,但只要知道毛利小五郎,多少也听说过金田一。
“你认识松田警官?”艾莲妮卡语气缓和不少。
“唔!”千叶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隐约听到“松田”,抬头正好看到有人在高处直面众多南瓜人。
松田警官?是松田警官来救他吗?
想起不告而别突然失踪的松田真一,千叶瞬间热泪盈眶。
松田警官没有忘记他!
“普拉米亚有个习惯,会在实施爆炸之前,烧毁用来准备炸弹的据点,销毁证据。”
艾莲妮卡示好说道。
“几个月前,我哥哥找到了那个据点,从里面带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那台电脑在彻底坏掉之前显示了普拉米亚下一次行动,地点就是东京,
正好3年前是松田阵平从普拉米亚手中救了他,所以他才会过来找松田阵平,没想到……”
“你哥哥和3年前的案子有关?”高默感觉这个女人的痛苦又加深了许多。
“你不是说自己也在现场吗?”艾莲妮卡狐疑皱眉。
“我去得晚,没碰到你哥哥,”高默随口说道,“3年前你哥哥怎么会在现场?”
“那是我们的计划,原本是想委托普拉米亚炸毁废弃大楼,然后在现场抓住他,结果普拉米亚好像提前发现了。”
艾莲妮卡神情略显狰狞。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这次普拉米亚盯上了那个退休警察的婚礼,宣称是最后一次行动,要是错过这次,再想抓住普拉米亚难如登天……”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普拉米亚可能只是想引你们过来,所谓的最后一次行动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吗?”
高默拿出手机。
“那种炸弹的构造图我发到千叶警官手机里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普拉米亚的目标其实是你们这些人,你们现在行动只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如果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委托我帮你们解决普拉米亚。”
“委托?”
艾莲妮卡一边让手下查看千叶手机,一边神情变换。
“就算我们不出现,普拉米亚一样会引爆炸弹,那家伙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生命,而且我们也想要亲手杀了他……
不过你要是能找出他安装炸弹的位置,我们愿意委托你。”
一群被仇恨操控的人。
想到这个女人死了丈夫和儿子,现在连哥哥也被杀害,高默没有再继续劝说。
连小哀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