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只是个被死神盯上的人类而已。”
……
夜幕笼罩的别墅中。
所有人都回了自己房间,一道黑影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在高默房间门口短暂停顿,屏住呼吸继续摸黑前行。。
“呼!”
2楼。
时津润哉缩在客房角落,双手颤抖抱头,面色已经完全崩坏,眼底充斥着生的希望与恐惧,还有人性深处的邪恶。
“别怪我,我也不想的……”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时津润哉受惊般一个哆嗦,“我说了不想吃,你们……”
“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高默等在门口,在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脸上露出微笑,只是用神眼看了时津润哉一下便帮忙带上房门。
老老实实呆在幻境里也算是他的仁慈了。
运气好说不定能在睡梦中死去,没有痛苦……大概?
催眠产生的幻境内容主要和目标意识挂钩,他并没有干涉,看对方的样子可能不会太好。
处理完时津润哉后,高默转头看向身后。
“呼!”
躲在转角的越水七槻正好撞上高默视线,慌忙回避却已经来不及。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对你这种侦探来说,杀人是最差劲的选择。”
“你诈我?”
越水七槻神情猛变,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手中准备好的迷药手帕落到地板上。
“故意说会有船来接我们,是为了让我主动来杀他?”
“你想多了,本来就会有船过来,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死。”
高默脚步停顿。
“我没有说你的事,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是有人特地委托我,我才来这里帮你,我想,她应该是不想你做这种事,
在她心里,希望你是高中生侦探的越水七槻,而不是一个残忍的杀人魔。”
“我不是……”
越水七槻话语卡壳,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高默在餐厅里的分析是对的。
好友发生那种事后,她恨透了所谓的高中生侦探,包括她自己。
“库库库!”
夜色中忽然有一阵异响传来。
高默打开走廊窗户,远远看到漆黑海面上亮起的灯光。
“看吧,船来了。”
按照约定博士应该是明天来接他,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高默展开心网,眼皮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跳。
该不是大阪黑鸡找过来了吧?
理论上的确可以通过调查码头船只,从最近大量采集与运输生活物资这条线进行追查。
想到两个服部平次面对面的场景,饶是高默足够镇定,还是一阵眼角抽动。
是他疏忽了,不过不要紧。
小事而已。
“等等!”
越水七槻跟着高默追出别墅。
“你说有人委托你,到底是谁?”
“她只说是你朋友。”
“别开玩笑,薰衣草事件我没告诉其他朋友,而且这些年真正可以称得上朋友的只有……”
越水七槻在雨后冷风中顿住身形,直直看着高默背影。
她真正的朋友只有那个去世的女仆。
不会吧?
怎么可能?
“是、是她告诉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答案的话,”高默望着距离码头越来越近的轮船,“就去城户侦探事务所吧,过去的没法改变,但你可以阻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从当一个真正的侦探开始怎么样?”
“呼!”
一阵风吹乱越水七槻发稍,等到回过神时,高默已经消失踪影。
只有码头轮船船头一道黑皮身影大喊大叫。
“就是这里吧?”服部平次迫不及待跳下船,远远看到懵然的越水七槻,“你也是参加侦探甲子园的高中生侦探?真是的,还好足够聪明……
等一下,难道这也是比赛的一环?要靠自己的智慧找来这里?”
服部平次脸颊僵硬,抽动着眉头查看手机时间。
“我来的……应该不算晚吧?”
“不算,来得正好。”
越水七槻笑了。
是啊,她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这才是她听说的服部平次。
至于刚才那个……
是神明大人吗?
一般人不可能了解那么多,好像全知一样提前知道她的杀人计划。
“对不起,小玉。”
越水七槻背着手,微闭着眼睛,任由海风吹拂短发,心绪忽然变得无比宁静。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报仇,但终于有机会了解好友的想法。
这半年来她一直愧疚于没能及时帮好友洗清冤屈,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导致好友在绝望中自杀。
好友是因为对她感到失望才做出那种选择……只要想想好友当时的痛苦,她就无法放下这一切,每次睡觉都会想起最后那通求救电话。
“你还认为我是侦探吗?”越水七槻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喂?”服部平次满头问号,和后面硬要跟来的和叶彼此对视一眼。
“她是谁啊,平次?”和叶狐疑问道。
“我怎么知道?”服部更加头大,“我又不认识她……”
“可是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她哭了!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别瞎说!”
“大家快来啊,出事了!”别墅里又响起假导播惊恐喊声,“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叫这家伙一起出去,结果……”
越水七槻神情疑惑回到别墅,这才得知时津润哉中邪般昏睡不醒,不由得想起刚才高默出现在时津润哉门外。
“这是……”
“清醒梦?”
白马探蹲下身子检查时津润哉状况,看到对方一脸惊恐地浑身发抖,两眼也睁得老大,深深皱起眉头。
总觉得和被蜘蛛催眠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