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小兰红着脸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城户哥这个厕所上的也太久了，你要不要去找一下？”
“安啦，”园子摆摆手，“我还不知道城户哥什么样吗？他只要有事就喜欢拿去洗手间当借口，肯定是想着救这些小鬼呢，虽然好像没帮上忙的样子。”
“你倒是很了解啊。”
“嘿嘿，一般一般。”
会场外洗手间。
高默坐在隔间里缓缓回过神。
没想到弘树那么决绝，说自毁就自毁。
人工智能本身也是对方的心血与骄傲，一般人恐怕很难做出这个决定。
“嗡！”
怀里手机忽然震响，一条匿名邮件弹出。
“神明大人，我留了礼物给您，一份小程序，希望您能够善用，已经传到您事务所的电脑上。”
【《弘树的电脑技术指南》5星】
【新天赋：电脑高手】
高默愣了一下，发现笔记投影上面“弘树”的名字闪烁了一下。
也好。
人工智能消亡，但弘树的灵魂依然存在。
高默笑着起身走出隔间，停顿一会，又重新走回隔间。
顺便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