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某处地下停车场。
两辆黑色轿车相对停下,其中一辆正是琴酒的爱车。
毕竟是古董车,虽然经过修理,但车头还是留下了和琴酒脸上相似的伤痕。
琴酒也没有掩盖伤痕的想法,只是杀气比以往更甚。
“那个女人呢?”
短发厚嘴唇的狙击手基安蒂从对面车上下来,气冲冲地到处寻找贝尔摩德踪影。
“那个女人肯定在你这里吧?可恶,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哪?”
“我已经给她惩罚了,基安蒂,”琴酒和伏特加走下车,“虽然贝尔摩德擅自行动很该死,但是卡尔瓦多斯的死怪不到她身上。”
“怪不到她身上?要不是她把卡尔瓦多斯叫过来,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
“没错,”旁边看着十分木讷的另一个马脸男狙击手也发表意见,“我也想杀了她,卡尔瓦多斯就是因为被她诱惑,当成工具,才会死……”
“还有那个什么猎杀者!”
短发女基安蒂面目凶狠,杀意爆发之下,左眼下方像是眼影般的黑色刺青分外可怕。
“别让我给遇到了,我一定会给卡尔瓦多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