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心往前压,别往后仰,不然容易摔个屁股墩。”
张图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抬脚,结果后脚太用力,滑板直接飞了出去,他自己也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牙咧嘴。
“我靠,这么难?”张图揉着屁股站起来,捡起滑板,脸上满是挫败,“这玩意儿看着简单,怎么这么难学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为滑板是那么好学的?我当初练这个动作,摔了不下一百次,膝盖上的淤青就没断过。慢慢来,别急。”
“你当初学的时候,也摔了很多次吧?”张图爬起来,捡起滑板,眼神里多了点坚定,“那你有没有想过放弃?”
“当然有过,”我想起初中时候,为了练滑板,偷偷攒钱买板,每天放学都泡在滑板场,摔得鼻青脸肿也不肯放弃,“有次摔得太狠,胳膊都擦破了皮,回家被我妈骂了一顿,还把我的滑板没收了。我当时还哭了一鼻子,觉得特委屈。”
“后来呢?”张图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后来我软磨硬泡,跟我妈保证不耽误学习,她才把滑板还给我。”我笑了笑,踩着滑板滑了出去,“滑板这东西,就是要跟自己较劲,你越怕摔,就越学不会。”
我们俩在滑板场待了半个多小时,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暖橙色。张图从一开始的连站都站不稳,到后来能勉强蹦起一点高度,进步倒是挺快。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滑板扔给他,“明天这个时间,继续练,基本功得打扎实。对了,下次再遇见青枫那帮人,别硬扛,喊我一声。”
张图用力点头,把滑板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感激:“好!谢了时悠!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跟张图告别后,我推着自行车往家走。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巷口突然窜出几个人影,手里还拎着棍子,堵住了我的去路。
是青枫高中那伙人。
为首的高个子男生,就是上次漫展砸场子的那个,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恶意:“时悠是吧?挺能耐啊,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敢教张图滑板?”
我把自行车往旁边的墙上一靠,单手插在裤兜里,挑眉看着他们,丝毫不慌:“怎么?想找事?”
“找事又怎么样?”高个子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兄弟们,给我揍他!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棍子挥得虎虎生风。我没慌,单手插兜的姿势没变,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开玩笑,老子初中打架的时候,这帮家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冲在最前面的人挥拳过来,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他疼得弯下腰,我抬脚把他踹开。
“小子,还敢还手?”高个子怒吼一声,拎着棍子朝我砸过来。
我偏头躲开,棍子擦着我的肩膀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趁机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吃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面的人又涌上来,我一边躲,一边反击。裤兜里的手机硌着我的腿,我下意识地按了一下侧面的快捷报警键——这是我妈之前逼我设置的,说万一遇到危险能救命,我当时还嫌麻烦,没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场。
巷子里的打斗没持续多久,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地传来,越来越清晰。那帮人听到警笛声,瞬间慌了神,扭头就想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警察冲进来,迅速控制住场面,把我们都带回了警察局。
录口供的时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漫展他们砸场子,到今天堵我。警察查了查我的手机,看到了报警记录,又调了小巷的监控,确认是对方先动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警察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小伙子,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报警,别自己硬扛,安全第一。”
我点了点头,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骑上自行车,慢慢往家走。晚风一吹,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我掀开衣服看了看,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也破了皮,渗着血丝。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时宇和时小悦的吵闹声,还有爸妈的笑声,温馨得不像话。我下意识地把外套往紧了拉了拉,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往玄关挪,生怕被他们看出破绽。
“哥回来啦!”时小悦眼尖,第一个冲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去玩滑板了?铃笑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
我干笑两声,摸了摸她的头:“就……跟同学多待了一会儿,铃笑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呢。”
“是不是跟铃笑姐姐吵架了?”时宇也凑过来,挤眉弄眼的,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她今天没来找你,我还以为你们闹别扭了呢。”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胡说八道,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老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盘洗好的草莓,打量了我两眼,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要吃点草莓?今天刚买的,特别甜。”
“不用了不用了,”我赶紧摇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就是有点困,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老爸放下手里的报纸,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你外套上怎么有灰?还有,嘴角怎么破了?是不是跟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