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登上帝位,的确什么也不懂。
“却不知舅父早就看透了一切,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早早教我些帝王之术?
“我若早些明白自己并不是被属意的那一个,又或者早就知道不得父皇欢心,岂不是也能早日用功,也不必舅父后来操这么多心吗?”
穆昶缓声道:“皇上不必纠结。诚如皇上所言,皇上是先帝与元后的独子,如何会不得器重呢?您当然是真命天子。
“臣方才考虑到皇上将来的隐患,因而一时情急,有失言之处,还请皇上不要责怪。”
“可朕也认同你。”皇帝缓慢地道:“我想父皇和母后,可能当真不是那么看重我。”
穆昶看他一眼,又把眼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