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根本不用担心了!”
穆夫人被说服。却又道:“但是,皇上当年为何会杀大皇子?此事真是他干的吗?可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我们放在他身边的人由始至终没有发现端倪,他又是如何办到的?”
想到皇帝在下旨赐死穆疏云时的凌厉和无情,穆夫人心里既有怨恨,也有惊惧。
恨的自然是皇帝的翻脸不认人,惧的却是他不动声色间,有那般不为人知的城府。
本以为完全掌控他是件轻而易举之事,如今却变得艰难起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求证出皇上是否已知道当年那件事。”穆昶双眼似笼上了烟雾,变得深凝,“如果他已经知道,那他是否杀的大皇子,已经没有疑问了。”
“太傅!”
穆昶正咬着牙,卢照来了,拱一拱手道:“方才埋伏在端王府外的人发现,月棠和晏北同时到了端王府。然后不久,又出来一辆马车,出南城去了别邺。”
“南城别邺?”穆昶皱眉,“莫不是月渊有可能会在那里与她相见?”
他立刻指向穆垚:“你即刻带人去瞧瞧!若属实,从速来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