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宫女在为他熏衣裳。
他走过去,双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肢,轻闭双眼,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好累。”
说完又微微侧首,朝她的耳窝深深嗅了一嗅:“今日擦的什么,这么香?”
宫女微微一笑,把衣裳放下来,反手抚上他的脸庞:“是奴婢小时候,娘娘赐过的一款胭脂,它叫‘离人醉’。”
“你小时候?”皇帝睁开眼睛,“那就是我母亲……”
宫女在他的怀抱中转过身来,温柔地望着他:“好闻吗?”
皇帝微微垂眼,扬唇嗯了一声,又深深靠在她的肩窝里:“你擦什么样的香都好闻。我的阿言,是朕此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