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珠还不知道沈太后究竟参与了多少,等待沈家的究竟又会是什么?
但她不能听之任之。
如果她的命中注定是要为家族牺牲,那与其攀绕在皇帝身上,她还不如缠着月棠!
“郡主能不能答应我?”她小声地再问了一遍。
月棠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年纪不大,脑瓜子想得倒不少!”
沈宜珠扯住她的袖子:“郡主要是答应我,今日您交代的事,我便是死也会为郡主办成!”
月棠低头看着这只发着抖的手,然后沉息:“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我立场有别。我如果要对沈家动手,凭你是拦不住我的。”
“岂敢有此妄想?”沈宜珠道,“沈家并未得罪郡主,就算真有,也到了那一步再说,您说呢?”
她才听到些风声而已,谁说姑母就一定参与了端王的死?
她相信月棠也是。若她有证据,早就动手了,难道还会有顾忌?
况且,究竟有没有,她能近距离跟着月棠,也更有机会摸查到真相,不是吗?
“郡主。”兰琴走过来,看了看拉拉扯扯的她们俩,“膳房已经准备晚膳,不知沈小姐可有什么忌口?”
月棠睨向沈宜珠:“你吃什么?”
沈宜珠目光灼灼:“郡主若答应我,我就点一道松鼠鱼。您若是不答应我,我就吃桂花鱼。”
月棠拂开她的手,淡声道:“我的厨子可不一定会做松鼠鱼。”
沈宜珠道:“问问呗。”
月棠沉哂一声,抬步上了庑廊。
兰琴笑着看了眼沈宜珠,走了。
沈宜珠看到这里,主动抱过了侍女怀里的梅花:“快给我,我去帮郡主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