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个时候传他的。”
她攥着双手,稳了稳气息:“哥哥,靖阳王已经出马,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梁昭犯事摆在眼前,这并非你我促成,我们就算顺势而为,姑母也难以怀疑到我们另有用意。
“她为了四殿下,态度一定会松动的。”
沈黎点头:“所以咱们得趁热打铁,姑姑并非耳软之人,她如今打定主意韬光养晦,只等时机一到再抓皇上的把柄,用以拖延交还玉玺的时间。当下虽说有可能松动,可时间拖长,也恐生变。”
说到这里,他不觉又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如此,到底背叛了姑母的心意。她若知道,恐怕会……”
沈宜珠眸底也闪过一丝黯然。她咬了咬下唇,似下定决心:“哥哥放心便是,此事是我提起来的,如若将来姑母问罪,便由我来一力承担!”
“说什么傻话?我还有让你出头挡刀的道理?”
沈黎看了看天色,又下意识朝着城门出宫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不多说了。我这就去找父亲,此事由他出面更有胜算。”
说完拍拍她胳膊,快步走了出去。
沈宜珠深吸一口气,徒手印了印眼角,然后折回膳房,按照沈太后平日喜好的口味,仔仔细细地炖了一锅参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