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三个人走的是第二条岔道,尽头是一个废弃的小作坊。”
“监控呢?”
“覆盖了百分之六十,但第二条岔道是死角。”邵枫辰抬起头,“不过我在三分钟前入侵了附近三个路口的摄像头,没有发现他们提前踩点——应该是随机选的目标。”
“那就是临时起意。”白叙言眯起眼,“更容易冲动,也更危险。”
楚祈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很淡——
“我在对面楼顶,能看见那个小作坊的后门。”
白叙言勾起嘴角。
“行了。”她说,“进。”
·壹·
废弃小作坊里弥漫着霉味和机油味。
三个人把那个昏迷的女生扔在墙角,其中一个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没反应。
另一个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空油桶,咣的一声响:“弄她干嘛?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还是破的,卖都卖不掉。”
“你懂什么。”蹲着的那个站起来,掏出手机,“我拍了她的脸,发群里问问,万一有人要呢。”
“这破地方谁要?”
“你不懂,有些老板就喜欢这种——”
话音未落,后门被踹开了。
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三个人下意识眯起眼。
等他们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已经晚了。
红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那张脸冷冽精致,嘴角却勾着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下午好。”白叙言说。
第一个人刚想动,一道影子已经从侧面的窗户翻进来,落在他身后。唐程的手搭在他肩上,声音甜得像在叫哥哥——
“别动哦。”
那人僵住。
第二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一个温热的身体。他回头,看见一张明艳的脸,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黎沫桐晃了晃手里的止血钳,语气温柔:“别怕,我是医疗兵,专业止血的。”
第二个人腿软了。
第三个人是那个踢油桶的,他反应最快,拔腿就往门口冲——
门口站着一个人。
金丝眼镜,温和的笑,指尖夹着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这个距离,”邵枫辰推了推眼镜,“我能让你在零点三秒内失去行动能力。要试试吗?”
第三个人停住脚步。
他看了看门口,看了看窗户,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楼破洞边缘的黑色枪管——
然后他举起双手。
“投降。”他说。
白叙言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她走进来,红发在肩头晃动,步伐随意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绑了。”她说。
三分钟后,三个人被绑成一串,蹲在墙角。
黎沫桐蹲在那个昏迷的女生旁边,检查她的状况。她翻开女生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和呼吸,最后直起身——
“没事,被人喂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白叙言点点头,看向那三个人。
三个人被她看得发毛,齐齐往后缩。
“谁指使的?”她问。
第一个人拼命摇头:“没人指使,就是我们自己——”
白叙言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第二个人哆嗦着开口:“真、真没人指使,我们就是看她一个人在巷子里走,长得还行,就——”
“就起了歪心思。”白叙言替他说完。
第二个人拼命点头。
白叙言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灿烂,但也更危险。
“行。”她说,“那你们运气不太好。”
三个人面面相觑。
“第一次作案,就遇上我们。”白叙言低头看着他们,红发垂落下来,在阳光下红得像血,“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三个人摇头。
白叙言歪了歪头:“好人。”
三个人愣住。
“专治你们这种人的好人。”
她直起身,看向邵枫辰:“报警了吗?”
邵枫辰推了推眼镜:“报了。三分钟后到。”
白叙言点点头,走到那个昏迷的女生身边,蹲下来看了看。女生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等她醒了,”白叙言说,“送她回家。”
黎沫桐点头:“明白。”
唐程凑过来,小声问:“姐,我们就这样走了?”
白叙言看他一眼:“不然呢?”
“不教训他们一下?”
白叙言想了想,转头看向那三个人。
三个人齐齐一抖。
白叙言走过去,在他们面前蹲下,红发散落在膝盖边,语气像在聊家常——
“等会儿警察来了,你们老实交代,该认的认,该罚的罚。”
三个人疯狂点头。
“但有一件事你们记住了。”
三个人屏住呼吸。
白叙言看着他们,眼睛弯起来,笑容灿烂——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干这种事,”她顿了顿,“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歪心思’。”
三个人脸色煞白。
白叙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走了。”
·贰·
巷子口,警车刚好到。
白叙言带着人从另一条岔道离开,和警察擦肩而过。带队的民警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巷子里走。
七分钟后,六个人重新汇合在老街的一家糖水店里。
黎沫桐点了一碗绿豆沙,唐程要了双皮奶,秋墨榆捧着甘蔗汁没撒手。白叙言面前摆着一碗姜撞奶,她拿着勺子戳来戳去,没怎么吃。
邵枫辰和楚祈年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楚祈年的狙击枪装在琴盒里,靠在墙边,他本人正低头喝一碗红豆沙,表情淡淡的。
邵枫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