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我曾祖的弟弟的孙子,到如今都隔了多少辈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敢来冠军侯府作威作福充老大?称呼你们为亲戚都是抬举你们了,拖家带口怕是来打秋风的吧?”
姜永年被气得直接用手指着姜晏宁,“你!你!”
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哟,这位老人家身子骨看似不大好啊,来人啊,叫府医来侯着。我怕他死在我们冠军侯府里,太过晦气。”
说罢,她便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茶水浓度刚好,茶香在嘴里绽开,芳香四溢,让本该口干舌燥的喉咙得到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