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急昏了头,只顾着漠北守将难撑过年关和寒川漕运司压着粮草不放的事情,却忘了中间两者的利害关系。竟然还想出这等陷大人于不义的蠢计!大人一言,可真是醍醐灌顶。这签押一落,不仅是擅权,更是将天大的干系揽到了自己身上,为背后之人开好了后门啊!”他抬起头,冷汗涔涔,眼里满是真切的惶恐,而非心虚。
“首辅大人,这文书不能签了!下官这就去找人提审,另外上奏折禀明陛下,让陛下写下朱批,再以户部名义催促放行!并且严查亏空,给边境守将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