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让我去死吧。我死了就不会拖累你们任何一个了!”姜妙瑜泣不成声,把头埋进了母亲的臂弯里。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娘怎么舍得看着你去换一家人的名声。名声什么的,能有性命更重要吗?”她母亲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柔和。
“是我们鬼迷心窍了,我们得认。家业还在,大不了换个地方东山再起罢了。”姜永年也认了命,“有时候,看似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才是最贵的,也是代价最深的。”
他经此一事,肉眼可见变沧桑了许多。
“名声,钱财,婚嫁,都是身外之物。是基于你们性命尚存之时才能去肖想的东西。那些东西原本就不重要,只是你们赋予了它太重的意义罢了。”三爷爷呵呵一笑,可话里却暗藏深意。
能不能醒悟过来,就得看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