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的物件,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祁砚坐在长椅上,将雅间里的藏书放在腿上翻阅了起来。
既然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那就干脆不出去了。免得到时候引起人群的骚动,只要等得足够久,那些世家女子们,见不到他的身影总是会渐渐地散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出来的原因,实在是太疯狂了。
现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和她们比耐性,看谁熬得过谁了。
直到日落西山,才有人依依不舍陆续离场。有些心智坚毅的,竟等到了夜幕降临,祁砚都忍不住靠在长椅的扶手上睡着了。
那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竟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原本凌厉深邃的眉眼,因为熟睡将他的锋芒淡化,却更显静谧柔和,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易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