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亭处,丫鬟们也端来了许多上好的果盘摆在石桌上。
姜晏宁就静静站在母亲身旁伺候着,一旁的伯爵娘子赶忙开口:“晏宁怎么干站着?还不落座呢?”
她脸上浮出恰好谦卑的浅笑:“世伯母和母亲两位长辈落座就好。我是小辈,落座便不合礼数,成了和两位长辈同席之人了。”
“早已听闻冠军侯府聘请严师对世侄女加以管教,没想到这成效竟然如此之好?短短数日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瞧不见从前半点的影子了。”伯爵大娘子眼底划过一抹赞许,同时也想起了自己膝下那性情顽劣的嫡幼子,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