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竟越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她瞧着郑徽柔越发单薄的身躯,微微蹙着眉头,语气也有些严肃。
“可有叫御医来瞧瞧?是否清楚是何病症?”
郑徽柔淡淡笑了笑,虽有脂粉遮盖,却也掩不住脸上的疲态。
她将小外甥女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长大了,倒是会先关心你姨母了。”
只是她的话语慢慢放轻放缓了下来,“没用的,御医也看过了。”
姜晏宁心头忍不住咯噔一下,和姨母的亲厚其实也只是发生在未被夺舍之前。她本以为自己因活过一世,所以对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漠不关心,甚至可以说冷血凉薄。
现如今,似乎是自己错了。许是活得太久,将情感全部压抑在心底,只有遇到对她极好之人,那个角落的位置才会被微微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