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蒙童一眼,眼中满是鄙夷,淡淡地说道:“本官会处理的,你们赶紧离开关中吧。”
既然叛军已被剿灭,在胡廷宴看来,这些榆林卫的士兵也就没了利用价值。在大明官场,从天子到总督、巡抚,再到底层的知府县令,“卸磨杀驴”这一招可谓运用得炉火纯青,而且毫无道德愧疚之感。若是连这一“技能”都不会,那简直不配做大明的皇帝和官员。
这半年多来,胡廷宴对榆林卫的士兵早已心生不满。这些士兵所到之处,告状之人络绎不绝。
他们抢劫财物、霸占房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在胡廷宴眼中,这些士兵与土匪毫无二致。这半年多,前来巡抚衙门告状的地方大族把衙门挤得水泄不通,让他每日烦扰不堪。若不是还需要他们平定叛乱,他早就上奏朝廷参杜文焕一本了。
而杜文焕这边也是满腹怨言。朝廷的军饷一直都没有足额发放,上层尚书侍郎票没的容易,却让他们这些武将承受士兵的怨言。打仗之时,若再不稍微放松对士兵的管束,让他们从地方上抢夺些财物贴补家用,这些军户哪还有什么战斗力?难道真要让这些军户自己贴钱为朝廷效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