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今年自春耕以来,整个关中地区已经有两个月未曾下雨了。如今地里的庄稼都已开始泛黄枯萎,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一场大旱恐怕是在所难免了。关中百姓们本就生活困苦,若是再遭遇大旱,收成必然无望。可朝廷如今还在征收辽饷,若是继续如此,大同社这样的造反势力将会越来越多,下官实在不敢想象,整个关中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啊!”
杨鹤听了这话,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起来。他知岳和声所言绝非危言耸听,大旱一旦来临,粮食欠收,百姓生活陷入绝境,活不下去的百姓为了生存什么都敢干。
而此时,朝廷内部党争不断,国库空虚,又要应对辽东战事,实在是难以拿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他望着远方那片干裂的土地,心中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久久无法释怀。
张梦鲸也一脸忧虑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三人站在城楼下,望着眼前这片萧瑟的景象,各自陷入了沉思,气氛愈发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