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战胜大同军。而且,编练新军所需的巨额军费,更是让朝廷难以承受。一万秀子营一样的新军,一年的花费就是百万两,十万新军就是千万两。哪怕是当年张居正改革,也做不到一年弄到千万两银子。这大明真的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过了许久,杨鹤抬起头来,问道:“两营新军编练完成,下一步是何打算?光靠这一万新军,可抵挡不住大同贼寇啊。”
贺函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学生会在整个直隶清田,把属于朝廷的田地拿回来,把地方大族拖欠的钱粮收回来。徐晨能收天启元年的赋税,学生在收税方面比不上他,那就最起码要从万历元年开始清缴田赋。”
杨鹤听到贺函要清缴田赋,双目瞬间通红。他想起了刘南卿,他就是在清田时遭受大族暗杀的。刘南卿一死,整个关中勉强维持的秩序崩溃,大同贼寇趁势杀入了关中。
他紧紧握住贺函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干大事,一定要保重自己。天下最龌龊之人,皆在我大明官场。景明之事,不能再发生了。”
贺函心中涌起一股悲伤,但还是强装镇定,安慰杨鹤道:“老师放心,这样的教训有一次就足够了。学生定会小心行事,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