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把大同社的势力阻挡在西域之外,甚至想要将他们驱除出大漠。然而,他的努力却收效甚微。
对于叶尔羌汗国和哈萨克汗国来说,他们更担心的是准格尔汗国的威胁。准格尔汗国就像一个穷横的恶霸,对他们的地盘虎视眈眈。而汉人即便入主西域,也要依靠他们来维持统治。所以在选择盟友时,答案显而易见。
话分两头,徐晨,刘永,李文兵等大同社高层坐在主席台。
徐晨拿着铁喇叭开始发言,他先总结了一下,今年以来大同社取得了一些成果,最重要的是详细的介绍大同社统计的户籍,田籍数字。
“关中有丁口603万,田地53万顷。通过我们的均田,关中每户获得了近三十亩田地,多的有五十亩,边塞更是有百亩,即便现在关中处于干旱,但却可以保证整个关中基本没有饿死的百姓。”
徐晨的话音刚落,全场可谓是掌声雷动,这些公民议员有5成是农户,3成是工匠,都督府没攻占关中之前,他们已经处于饿死的边缘了。等都督府攻占了关中,马上就给他们分了地,土地上的粮食也归了他们,还不收他们的税,农户瞬间从马上饿死,变得能勉强吃饱饭了,工匠也是一样,都督府创造了几十万就业岗位,包他们吃住,给他们发俸禄,让他们养活家人,让他们的生活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流民变得一个有差事能养活家人的工匠,这两批人是对都督府是最支持的。
后面徐晨就没有说具体的政务了,说了大同社一些新制度。像将会采取地方和都督府的分税制度,地方府将会有三成的财政结余用于基建。
封建王朝基本上是没有这种分税的想法,尤其是宋朝强干弱支的行政习惯流传了几百年,历代朝廷一般是能收多少税就尽量收多少税,地方上是不会留下多少发展的资金的。
徐晨自然不可能这么干了,你不留钱给地方,地方就要搞什么杂税,火耗,到时候弄得比正税还要高,还不如提前做好制度性的规范,按比例分配。
但地方上有钱了,不做好监管的制度,鬼知道会花在什么地方。
所以上计制度,审核制度也要同步完善。按照徐晨的想法,三司使,督察院,还有公民议会来三层体系来监督。
而后徐晨说了完善,府,县的公民议会,今年都督府将会招募一成会,社和普通百姓为官吏,争取在5年内这个比例达到三成。
徐晨讲话完了之后,就是刘永的都督府政务汇报了。
先是汇报了都督府一年的财政收入,其中田赋793万石,都督府从关中百姓购买213万石粮食,从关中之外购买了133万石粮食。全年都督府的粮食入库是1139万石。
而后就是汇报了都督府的各项收入,盐税收了382万两,是大明盐税的四倍,那些农户,工匠的公民议员还没察觉什么,但像田然等商贾公民议员却惊讶不已,这才占据了陕西省一个省,就接近400万的盐税,这天下的盐税果然大有可为。
都督府的地盘有盐矿,有盐池,尤其是使用机器开开盐矿之后,生产食盐的成本极低,加上都督府是食盐是专卖,趴在这体系上的吸血虫全部被打倒了,为了增加收入,每斤食盐税收是八文钱左右,加上都督府又对食盐分品级,最低等级的初盐,价格最低,适合牲口食用(当然也有不少百姓买这种食盐自己吃。)中档精盐,还有价格最高昂的青盐,这样分等级的制度极大的提高了食盐的利润,当然光这样的话,一个陕西行省食盐的税收,最多只有两百万两银子。
关键是大同社低价倾销食盐,蜀中,中原,山西行省只要靠近大同社的地盘,低价的食盐就会倾销到那里去,尤其是山西行省和中原,那里有抗旱会和大同会社员,就可以形成稳固的商业网络,对当地百姓来说,低级食盐就是最好的物资,他们靠着这些食盐建立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而后刘永又说了,纺织厂的利润是303万,煤矿,铁矿等矿场利润301万两,钢铁厂,机械厂的利润是322万,后面商税532万两,关税,契税得小税加起来是二百万。
从去年9月到今年9月,大同社不算田赋各种税收居然超过了2000万两。
当然后续刘永说着大同社的各项开支也也极其让人震惊,一年时间花了2700万两银子,大明朝都做不到这点。
刘思远看着自己儿子在台上严肃认真的汇报数据。
既欣慰又有点苦涩,他熟悉的天下终究是被这帮年轻人砸个粉身碎骨了,好在刘家加入了这个新世界。
但大同社收税收这么多,他内心还是有一丝埋怨的。“真不愧是当代大宋,这税收的大明的皇帝都要羡慕了,万历皇帝弄了几十年都没弄到的矿税,大同社光在陕西行省一地就弄到300多万两。”
常季道:“这数字就足够说明关中的大户死的不冤,当初朝廷在陕西收商税一年也只能收个几十万两,但就这点钱他们还不愿意交,现在来大同社来征收,一年征收2000万两,掌握了如此庞大的财富,关中的大户,上没有报效国家,下没有安黎民,这种无用的废物死了倒也干净。”
常季就是东叔的侄子,他家原本在延安府算不得太大的家族,但搭上徐晨之后,造纸厂成为了他们家的主业,现在大同社大范围的普及基层教育,他们家造纸厂扩大了10倍,依旧供不应求,大同社的这套体系明显对他的家族有利,所以常家成为了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