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朱纯臣冷哼道:“还在这里想钱,大家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天子需要我等来维护皇权,才给了我们与国同休的地位,但东林党人他们需要我们吗。”
武定侯郭培民倒吸一口冷气道:“他们敢,我等勋贵与国同休的地位是太祖爷时期定下,他们敢违反这祖宗之法。”
朱纯臣道:“他们都逼着天子放权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今天他们抄盐商的家都不知会我的一声,明天如果他们带领士兵来抄我等的家,我等如何反抗?”
“我们手中掌握着京营!”泰宁侯陈良弼。
朱纯臣道:“现在给京营士兵发放俸禄的是兵部,你们上次去军营是什么时候,又认识几个士兵和军官?”
这些勋贵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官职都是老祖宗时期就定下来的,根本没有什么竞争的压力,京城的花花世界不好玩吗,吃饱没事,看那些大头兵做什么。
他们大部分人都是一个月去个一两次,把自己该得的那份军饷拿一下就走。说他们完全没有影响力,不对。但说他们有多大影响力又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