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本,万历年间开始修三大殿,光湖广行省一家,采木的费用就高达339万两,不知道养肥了这一路多少蛀虫,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湖广的百姓,和沿途征发徭役的百姓。
这一系列的人员除了官员和万历皇帝得利之外,所有人都处于哀嚎的状态当中,甚至要付出生命。
而就在这木料的堆放地,工匠们用着吊装的机器,把巨大的木料安放在铁制的轨道车上,再由车子推着木料,进入一个砖窑。不过这个砖窑极其庞大,卧在地面上就好似一条巨龙一般。工匠把木料推进去,而后浑身是汗的走了出来。
看到赵云飞等人过来造船厂厂长宋大刚亲自过来迎接他。不用赵云飞他们说,宋大刚也知道他们是来巡视战列舰制造的进度。
于是他带着三人来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造船船坞,一艘巨大的万料风帆战列舰的雏形已经显现,龙骨已经铺设好了,然后在在龙骨两旁则是巨大的肋骨,船只的龙骨有十几丈长,两旁的肋骨也有几丈的高度,即便是没装甲板,光这个造型就知道这艘战舰是一个庞然大物。
造船工人们像勤劳的蚂蚁一样,围绕着船体忙碌着。一群强壮的木匠正挥舞着斧头和锯子,将巨大的木材加工成合适的形状。
在龙骨铺设的地方,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工匠指挥着年轻的工作,用龙门吊,吊起庞大的船只肋骨,工匠正仔细地调整着肋骨的位置,而后把它钉死在龙骨之上。
赵云飞询问道:“这艘战列舰还有多久可以下水?”
宋大刚笑着指着一旁缓慢移动的龙门吊道:“这机械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以前想要移动一块几百斤的木料,需要几十个人忙碌,一天也就能安装一两根,但现在却能增加10倍,去年制造的战列舰花了一年半的时间,这艘俺老宋能保证一年内制造完成。”
“一年?”一年时间都够他们大同军从米脂吞并整个延安府,却没想到现在却只够造一艘战船的。
宋大刚察觉到赵云飞等人的不满解释道:“将军这个是造海船,尤其是这样的万料海船,马虎不得,只要稍有一个木料钉的不牢固,整艘船都会被海浪拍散,一年时间已经是极快了,前朝造宝船那都是要花两三年时间才能造好。”
赵云飞他们虽然心急,却知道这事情心急也没用,这都是技术活,元首有钱都花不出去。
而后他们去了其他的船坞,这些船坞有一些造的是小战舰,有一些则是为海上定制商船,这些船只体积更小,建造的难度更低,不少已经要要完工了。
只见船坞当中的造船工匠,有条不紊的把船板一块块钉好。工人们将一块块打磨光滑的船板用榫卯结构和铁钉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缝隙处填充着麻丝和桐油,以保证船体的密封性。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每一次敲击都精准有力。在船体内部,一些工人正在搭建隔舱,这些隔舱不仅可以增加船体的强度,还能在船只受损时防止海水蔓延。
另一些已经制造完成的商船,工匠们则通过大型的龙门吊,把几千斤重的火炮吊上商船。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装到炮位上,仔细地检查着火炮的性能和安装位置,确保它们能够在战斗中发挥最大的威力。
没办法,这个时代哪怕是商船都要有武力的保证,所以大同社也得开放武器的禁令,在大同社境内的所有商船按照吨位的不同,申请配备5~15门不同等级的火炮。
当然有权利就有义务,在大同军进攻敌人时,他们也有义务随军出战,运输物质或者是作为牵制力量使用。
而这些海商不但没有拒绝,还非常乐意,几百年了,终于遇到了一个愿意为他们出头的朝廷,以前他们这些出海的人不但得不到朝廷的帮助,甚至朝廷还把他们看成是不稳定的根源,动不动对他们进行打压。
当然他们的确也不是啥好鸟,遇到强大的敌人,他们就是海商,遇到弱小的敌人,他们就是海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所谓的倭寇,大部分都是大明自己人,甚至连这些所谓的真倭寇大部分也是他们雇佣的。
大同九年(公元1633年)5月18日。河南行省,开封府,兰阳县。
炽热的太阳高悬在天空,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被火舌舔过一般,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仿佛要把每一个人都烤干。地面上的泥土裂开了一道道大口子,就像老人脸上深深的皱纹,诉说着干旱的煎熬。
金圣言站在干枯的田地里,望着那一片荒芜的景象,不禁叹息道:“去年这片地区还在洪水泛滥,今日已经干旱成这副模样,这老天真不给人一条活路。”
在江南知道北方的旱情和来到本地来看,完全是两个冲击力,尤其是他知道这片土地,去年还被洪水淹没,今年又干成这样,说是冰火两重天,一点也不为过。
任大任奇怪的看着四周问道:“怎么一个农户都没有,他们真就放弃了这片土地?”
金圣叹道:“这次干旱太严重了,没办法,只能做取舍了,元首把远离水源的土地全部放弃,当地的农户全部去了工地,他们靠着做工赚口粮。”
而后他们越过了这片田地,在靠近黄河的地,田地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他们能看到灌溉的痕迹,土地也没有干裂,种植地里的麦子,玉米,土豆,红薯都有点蔫巴巴的样子,看上去半死不活。
而在田地附近的沟渠还能看到一些湿润的泥土,可见这片土地是得到了灌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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