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前线。
另一方面在崇政殿召集岳托,阿济格,豪格这些心腹严厉的警告他们屠杀自己治下的百姓,只有曹操这样的失败者才做出来,要他们严抓军纪,再有发生这种屠村之事,民夫大量死亡之事,他们全要受罚。
而后皇太极亲自侍卫抓了上百女真士兵,当着所有人的面,每人打了三十大板,这才终于有点制止了旗人胡乱杀人的举动。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三月二日,河南行省,黄河一处滩涂。
虽然中原的冰雪开始消融,但是初春的气候依旧有几分寒,只有在中午之时,太阳当空,才有几分暖意。
徐晨来到一块黄河的滩涂上,朱之极拿着一把铁锹,在这滩涂上产下一大块沙石的土壤,而后拍碎,再用一根木棍挑开这些碎了的土道:“元首您看,这些都是蝗虫卵,某这一铲下去虫卵多达上百粒,而这一片沿着黄河几十里的滩涂,其土壤下的蝗虫卵只怕达到亿万之数。
而关中,河南行省,山东行省,像这样大型滩涂有几十处,小型的滩涂难以计数,但这些滩涂全是蝗虫的产卵地,如果今年开春雨水偏少,这些蝗虫就会爬出来,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蝗灾。
属下这半年时间,沿着黄河两岸,走遍了中原三省,很难找到没有蝗虫卵的滩涂,去年的蝗灾虽然可怕,但主要集中在关中,但如今蝗虫已经扩散到整个北方,今年要是再爆发蝗灾,其规模远远超过去年十倍。”
徐晨看着这一颗颗白色的颗粒,眉头紧皱,说句实在话,他对蝗灾没有什么概念,毕竟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就在新疆爆发过一次蝗灾,据说弄了十几万只鸭子过去就灭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陕北关中也爆发过两次小型的蝗灾,但轻易被镇压下去了,所以他还真没太重视。
只有去年铺天盖地的蝗灾,终于让徐晨有了切身的体验,一座山几天时间就被吃的光秃秃,的确是恐怖至极。
今年如果再爆发比去年还猛烈的蝗灾,中原的粮食就要完蛋了,要是没挡住这场蝗灾,大同社所有的战略都要重新制定了。
徐晨对蝗灾的重视第一次提到和旱灾一个等级,果然明末这个地狱副本不是那么好打的,好不容易水利设施有点起色,又闹起蝗灾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徐晨询问道:“朱先生既然已经发现了这场蝗灾爆发的预兆,我大同社该如何制止?”
朱之极道:“现在组织百姓,翻耕各府县的滩涂,把虫卵全部暴露出来冻死。”
二就是多圈养鸡鸭等禽,一只家禽半年时间能吃几千只蝗虫,这些家禽就是蝗虫天然的敌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小鸡仔被朱之极的学生赶过来,它们发现了这群蝗虫卵,激动的着啄食起来,没多久就吃的干干净净。
朱之极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严密监察各地蝗虫的数量,只要发现蝗虫就开始扑杀,不能等他们成虫,蝗虫一旦成虫就有毒,他们就几乎没有天敌,更关键的是成虫之后他们就可以产卵,一对蝗虫能产几百粒卵,最少半个月,最多一个月新的一批蝗虫又会出现。
不能在最开始就控制住蝗虫的数量,那到后面就根本控制不住,只能看着它们肆虐,吃光所有的东西。”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徐晨道:“朱之极,我以元首府令,任命你为治蝗总督,从今天开始你就上任。要北方各省都要安排专门的治蝗司曹,每县最起码要有一人指导专门的灭蝗事务。”
朱之极行礼道:“遵命!”
徐晨继续道:“治理蝗虫是今年大同社的第一要务,我会让整个大同社都配合你的行动,有谁敢阳奉阴违违反你的命令,你马上上书给我,我亲自去处罚这些不遵守命令的官员。”
朱之极郑重道:“属下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徐晨道:“我大同社不搞封建君臣这一套,你真正要鞠躬尽瘁,死后已的人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遵命,属下定会为民朝的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想了想朱之极道:“元首,属下这一套治蝗之策,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属下思考几年认为,黄河才是天下蝗虫泛滥的源头,每次黄河发大水,都会凭空制造出大量的滩涂之地,而这些土地就是蝗虫产卵,想要彻底根除天下的虫灾,一方面要治理好黄河,让黄河不再泛滥,减少新的滩涂地产生,另外一方面这是要把这些滩涂地治理好,让蝗虫失去产卵之地,只有如此标本兼治,才能彻底根治天下的蝗虫。”
徐晨了然的点点头,后世天朝再也没爆发过蝗灾,天朝因为工业大发展,加上新修水利设施,黄河不要说发洪水,断流的时候反而更多了。
他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说过黄河断流,最长的一次整整断了100多天,一年的1/3时间都干枯了,哪里还有爆发洪水的可能性?
同时几十年新修水利,治理黄河的盐碱地,把这些土地都变成了良田,他原本以为这些只是增加了粮食,却没想到还直接把蝗虫给消灭。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三月十日,河南行省,孟津,第一农场。
洛阳府的官吏骑着马,来到了农场当中,传达命令道:“元首府有令,命令孟津第一农场,想办法在一个月内孵化十万鸡鸭苗。”
高俊吃惊道:“十万?且不说这么短的时间难以孵化完成,就算是真孵化出来了,这么多鸡鸭苗吃什么喝什么,总不能让它们饿死吧?”
文吏苦笑道:“元首府传来消息,今年中原可能又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