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社对年轻人的蛊惑实在是太强了,虽然有一部分是家族的原因跑到江北,但他知道更多的人是被大同社理念吸引过去。
朝廷不管是在政治,军事各方面都在让年轻的读书人失望,他们开始用脚投票,投靠大同社,
顾炎武拱手道:“钱师谬赞了。学生只是追随心中之道。今日冒险前来,是受徐社长所托,恳请钱师务必在朝堂之上周旋,力保我大同社被捕同仁之性命!”
钱谦益心中狂喜,如同久旱逢甘霖!他费尽心机想要搭上大同社的线,苦于没有门路,如今这“线头”竟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徐晨亲自托付!这简直是天降护身符!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大义凛然的神色道:“贤侄放心!李岩其人,老夫素知!他在金陵所为,不过是赈济贫弱,教化蒙童,开启民智!此等仁人志士,何罪之有?
金陵百姓对其口碑载道!如此贤才,若因小人之言而遭不测,实乃我大明之悲,江南之痛!老夫身为朝廷重臣,江南名教领袖,岂能坐视不理?”
“贤侄转告徐社长,请他安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在朝堂据理力争,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必保李岩及诸同仁周全!断不容宵小奸计得逞!”
顾炎武深深一揖:“钱师高义,心系苍生,学生感佩!徐社长及我大同社上下,必铭记钱师此番鼎力相助之情,他日必有厚报!”
“哪里哪里,分内之事,分内之事耳!”钱谦益连忙扶起顾炎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