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自幼在传统农业社会的氛围中长大,后又长期处于逃亡和寄人篱下的状态,他的世界观仍停留在旧的框架内,对于发展工商、兴建铁路这些“奇技淫巧”之事,本能地缺乏兴趣。
他拿起一份在扬州买的报纸,指着上面的文章岔开话题:“侯先生,这报纸上都在议论徐晨将要退位,有说刘永会接任,也有说李文兵有望。徐晨,他真的会舍得放下这天下第一人的位置?”
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侯方域苦笑道:“殿下,徐晨此人,往往言行合一。他既公开表露此意,多半是真有意践行。但这毕竟是天下至高的权柄,能否真正放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断言。若他真能做到,那大同社所宣扬的‘公天下’,便算是有了最有力的注脚。”
禅让,这可是只存在于上古传说里的制度。他也想见到这个制度真正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