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飞升皆可。”
至于如混元祖师那般,只剩个元神,重修法体仙身,易静这辈子,是没机会修到那般道行了,故而苦行头陀,虽然知晓这法门,却并没有说出。
易静也清楚自身状况,但有肉身时修成元婴都不容易,如今只有元神,想修成元婴之身,那就更为困难了。
易静再哭,苦行头陀,再好的耐心也有些快被磨没,呵斥道:
“哭甚,老衲既然说了,自是有办法。”
呵斥了一声,苦行头陀才道,佛门有大法,能将她的元神化去,炼成如道家元婴一般的灵躯。
虽然日后道行难进,但依旧可以继续潜修法力,等日后峨眉大兴,立下功勋,自然也有成就正果飞升的机会。
易静听得日后道行难进,只能增长法力,心中其实不愿,但她已经没了法子,只能委委屈屈应下。
苦行头陀要祭炼鸳鸯霹雳剑,与自己这些年以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为根基,结合佛门心灯法门苦思创出的无形剑。
自然是没有时间为她施法,思索片刻后,写下一封帖子,让易静去找她以前的师父一真上人,为她塑体炼形。
回去找一真上人,易静自然十分不愿,但也知道苦行头陀这个师父,没下定论前还好,下了定论,还敢吵闹,那就是下手不留情面。
易静吃过几次师父苦头,尽管不愿,也只能应下。
接过佛帖,待得离远了,易静这才哇哇大哭起来。
后悔吗?自然不是。
她只是觉得突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心中怨恨委屈而已。
这边三仙苦心炼剑,已为斗剑做准备。
许崇这边自然也没有闲着,一边参悟七大真水,一边研究方仙道书,改良五台派炼剑法门。
天河之中,一粒五金剑丸,在河中受真水来回洗练。
明明是个金丸模样,却让人一见,就知道此乃是一柄飞剑。
姜雪君已经修成地仙,再想提升道行法力,苦修的作用,已然是越来越少。
每日做完行气功课后,便来到许崇不远处,双手支着脑袋,看着他参悟道法,实验新参悟的炼剑之法。
天河之中,剑丸一跃,内中无数锋锐剑气爆发,化为一道剑虹。
剑虹满空游走,时而施展包罗阴阳两极的太乙混元剑经,时而施展气势磅礴的天河剑诀。
时而也会发出阵阵雷音。
而许崇却是心分几处,双手捧着一蓬大五行灭绝神光针,苦苦思索。
合沙道长乃是旁门之中的无上奇才,以最为常见,最为简单的五行道法,修成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
留下的合沙奇书,道尽了五行之妙。
其中数种大神通更是一等一的厉害。
但凡能将其中一种练到高深处,便可纵横天下。
如大五行灭绝神光针,攻伐犀利,一蓬神针射出,稍差些的法宝,立马被射成筛子,化为废铁。
论及攻伐犀利,竟是比许多飞剑,还要厉害的多。
许崇如今便是要将这大五行灭绝神光针,化为剑术,创出一门真正可以‘一剑破万法’的剑术来。
而剑丸,也是为了这门剑术,才被他所创出。
抬手将大五行灭绝神光针打入天河之中,细细体悟神针射入天河中,那一瞬间所生出的绝对锋锐。
许崇其实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力量分散,自然没有凝聚一点来的厉害。
但理论是理论,如何做到才是难事。
他苦参许久,甚至将长剑模样的飞剑,炼成剑丸模样,也只能将剑光炼至竹签般粗细。
虽然已经极为锋锐难挡,配合剑气雷音,更是厉害的不像话。
但距离他心中所想,依旧差了许多。
见他陷入瓶颈,每日冥想苦想,姜雪君有些心疼,开口道:
“以你如今的剑术,已经足以破开九戒仙幢,咱们虽然也算是成道成仙之人,但你日日如此苦思,也难免耗损精神。”
许崇其实已经有些头绪,只是如今这剑丸炼制法门,还未彻底完善。
使用的这粒剑丸,也只是他随手以青铜地宫中的五金精金所炼,虽然手法高明,足以承受七转形质。
但一来没有真个将形质炼上去,二来只是七转的品质,依旧不足以承受,将剑光凝练至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千倍万倍的程度。
想要真正炼成他所想的这门剑术,恐怕非九转形质,而后再形质合练,由有质炼至无质,由无质复又炼至有质的十九次,绝顶飞剑不可。
非是他要追求极致,而是他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敌人有多厉害。
不将自身道法剑术完善到极致,很难真正取得最终胜利。
况且这第一次斗剑,是五台虚弱之时,但又何尝不是他峨眉最差的时候呢?
遥想未来。
三仙二老,妙一夫人,最差的也是地仙之中的厉害人物。
罗浮七仙,除了醉道人勉强些,其余的,要么修成地仙,要么,就是散仙之中的第一流人物,随便拿出一个,也比如今的许飞娘等人厉害不少。
更别说那些被神仙末劫吓破了胆,甘愿伏低做小,为其爪牙的旁门‘前辈’们。
和无数至宝奇珍,灵秀后辈,纷纷流入峨眉。
还有那佛门的三僧二尼,心如神尼,更是有数的绝顶人物。
若是知道这些,也就不难理解许崇如今,这般追求极致了。
不是非要如此,而是不得不为。
不过姜雪君所言也不无道理,如此闭门造车,一味苦修,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法子。
许崇微微一思,当即从善如流,收回法力笑道:
“仙子所言有理。”
想到上次去木神岛,孟仙子问起二人,许崇当即道:“不如前去木神岛访友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