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
龙飞日日听其诵经念佛,对抗其中度化之力的同时,却也深受熏陶。
心性越来越坚韧的同时,那股子自私自利,也渐渐被消磨。
如今为了几个师侄,也是颇为用心了。
换做以往,最多也就走个过场,绝不可能为了几个师侄,如此低声下气,便是这个人是自家师叔也是不行的。
毕竟龙飞当初可是极有反骨,若非许崇神通法力,实在高的让他不敢逾越,他如何能有那般乖巧?
司空湛嘿笑了一声,也不多言,身后一青一蓝两道钩形光华射出,将二人一裹,朝着百蛮山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