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打到我们身上,我们这身子骨能扛得住啊?”陈金花抱怨,她在公社倒是没有挨打,但差点把她熬死,回来以后这段时间比谁都忙。
“现在社员们见我们就伸手要肉,动不动就伸手和我们要钱,咱们老陈家今年还能熬过去吗?”
陈燕也是一肚子怨气,以前是人上人,现在倒好,出门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了。
“我们不好出面。”陈银山见都盯着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