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瞪了一眼陈弓凛。
陈弓凛闻言头疼,这不讲理的一家是很难对付的。
“赶紧的把肉拿出来分了,不然你们死活和老子没关系!”陈石头看向陈树。
“没关系就没关系啊,我稀罕?有你们这种爹妈,有你们这种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以后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以后也不姓陈了,反正我在你们眼里和铁柱一样,就是随便欺负的,我稀罕?没你们我们一家活得更好!看看人家张家堂过的什么日子吧,再看看我们,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陈树早就想这样说了,但一直压抑着,现在彻底受不了了,自然也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