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地躺在雪地里,这种事在这里太常见了,有人告诉了火车站的乘警,可乘警只负责火车站,火车站外面的事他们管不过来,就是火车站里面也经常出现这种事。
不过找他们的人多了,他们也只能出去看看。
当他们出去时,金虎已经冻僵了,整个人没有几口气了。
“师傅,好像要死了。”
“这不是金虎吗,不用管,一个人贩子,死了就死了吧。”
乘警的声音变成了金虎最后听到的声音,他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就看到两个乘警正往车站里走去,有说有笑,根本没人在意他。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