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赵峻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我说是你家狗子告诉我的，你信吗？”
杜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三天前还在直播间里嘲讽这个白毛主播是江湖骗子，想起自己连夜查了他的底细，只当他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穷学生，可现在，这个他眼里的小人物，正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把他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后背的衬衫。
赵峻拉过一旁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看着面如死灰的杜明，慢悠悠地开口：“杜总，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多管闲事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大壮时不时发出的低低呜咽声，还有杜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杜明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哑着嗓子问：“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很清楚，赵峻既然敢单枪匹马地找上门，还把这些底牌亮了出来，就绝不是只想跟他摊牌这么简单。
赵峻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杜明的把柄。
他要的，是藏在杜明背后的那个人，是那张针对李家的、铺了半年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