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了唉!”
周野和张静怡也听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医美、微调这类话题,在艺术院校的学生圈子里,几乎是每日必聊的“功课”。
虽然北电、中戏、上戏这三大院校在招生时,会对有明显整容痕迹的学生适当降低录取优先级。
但架不住许多学生会在入学后,或者临近毕业时,为了更好的上镜效果而去进行各种调整。
毕竟,
天生丽质、毫无瑕疵的帅哥美女终究是极少数。
在化妆、滤镜、打光等技术加持下,要想在美女帅哥如云的娱乐圈杀出重围,
寻求医美的帮助,对很多人来说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捷径”。
而拥有一口整齐洁白的“烤瓷牙”,更是被许多年轻艺人视为提升颜值、增强星味的“必备项目”之一。
顾清看着她们将信将疑的表情,耐心解释道,“我在南韩当练习生的时候,公司对于即将出道的预备艺人,基本都会强制或半强制地要求他们去医院做牙齿。
很多做过的前辈,没几年,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了,牙齿变得非常脆弱,稍微硬点的肉都嚼不动,后悔得不行。”
他给出了相对折中的建议:“你们如果只是想美白牙齿,让牙齿看起来更整齐美观一些,可以去考虑做牙齿贴面。
虽然贴面可能会因为粘合问题偶尔脱落,需要维护,但它对原生牙齿的伤害小得多,基本不影响正常饮食。
对于日常拍戏、出席活动、走红毯来说,效果已经完全够用了。”
娱乐公司往往追求短期利益和快速见效,很少会为艺人长远的发展考虑。
像烤瓷牙这种能迅速提升镜头前“完美度”的手段,他们只会极力推荐,而不会主动告知其背后隐藏的巨大代价和风险。
在南韩那样竞争激烈、更新换代极快的造星工厂里,艺人很多时候更像是一件被快速包装、快速消费的“耗材”。
论起圈内的压榨程度和暗黑规则,南韩娱乐圈与大漂亮娱乐圈相比,堪称是“保二争一”的存在。
“肖奈说的非常对。”
林玉分导演作为在行业内见多识广的前辈,也开口表达了支持,
她同样不喜欢那种过于“虚假”、失去个人特色的改造,“你们三个小姑娘,天生底子都这么好,各有各的美。
平时注意护肤、保养,保持好状态,这是应该的。但是千万别轻易去动刀子,或者打那些乱七八糟的针。”
她语重心长地告诫:“万一打得脸僵了,做不出细微的表情,哪个正经导演会喜欢用这样的演员?
到时候戏路就窄了,只能去混混红毯,当个花瓶了。”
她说着,特意看了一眼景恬,开了个玩笑:“当然,微微你嘛……情况特殊,就算真想‘退休’,估计也有人养得起。”
顾清和林玉分这一番结合实例、有理有据的劝说,算是彻底打消了景恬、周野和张静怡心中那点关于“烤瓷牙”的念头。
特别是周野和张静怡,她们不像景恬有雄厚的背景和资源托底,
万一整形失败,演艺道路可能就真的走到头了,后果是她们无法承受的。
“那……那我听你的,还是不做了。”
景恬站起身,伸手挽住顾清的手臂,微微仰起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眨巴着凤眼,带着点撒娇和新的苦恼问道:“大神,那你说……我去割个双眼皮怎么样?
听说双眼皮能让眼睛显得更大、更有神采。
陈龙大哥当年不就是割了一下双眼皮,然后事业就越来越顺了吗?”
“你……”
顾清看着她那双原本就极其漂亮、眼波流转的凤眸,有些哭笑不得。
他抽出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捏住她两侧滑腻的粉白脸颊,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像揉面团似的往外扯了扯,
语气带着调侃道:“不怕一刀下去,直接变成‘悲伤蛙’吗?
相信我,就保持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把这部剧好好拍完,你一定会红的!
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说罢,
不等景恬反应过来挣扎抗议,他便松开了手,利落地戴上口罩和帽子,转身先行一步走出了餐厅。
“一定……会红吗?”
景恬捂着被捏得有些泛红、却并不疼痛的脸颊,望着顾清离去的背影,凤眼怔怔地,有些出神。
……
顺利结束第一场关键吻戏的拍摄后,
林玉分后续总算没有再整出什么“乘胜追击”、连续拍摄后续亲密戏份的“幺蛾子”。
剧组的拍摄日程,仿佛终于驶入了平静的港湾,一切开始趋于规律和平淡,呈现出一种忙碌却有序的悠闲状态。
一连几天,
日子都在这种相对宁静的氛围中过去。
学校里,那些有幸被选中进入剧组担任龙套或小配角的学生们,一个个兴高采烈,成了班级里的焦点人物,
不厌其烦地向身边同学诉说着在剧组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关于顶流学长顾清的种种细节。
而那些没能被选中的学生,虽然心怀遗憾,但无论是上课还是课余时间,讨论的话题也几乎都围绕着《微微一笑很倾城》这部剧,
以及主演顾清和景恬展开,充满了羡慕与向往。
然而,
总有一些“调皮”或者说是“狂热”的学生,不满足于道听途说。
他们想方设法地试图突破剧组的警戒线,溜进拍摄现场;
或者,那些已经被选中的龙套学生,也会冒着风险,偷偷用手机拍摄一些片场的“内部画面”,
尤其是关于顾清的一举一动,然后私下分享甚至上传到网络。
这些偷拍的重点,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