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男》找到了顶替陆寒的新常驻流量,正是以耿直搞笑著称的黄子桃,并且首播日期就定在下周。
严明决心要借顾清如今如日中天的热度,再祭出“二月红”这一记充满情怀杀的大招,打一场漂亮的收视反击战。
一举将《极限挑战》推上国产综艺无可争议的“王座”!
“《老九门》…确实是在台里首播的,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缘分了。”
顾清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长袍上那熟悉的蔓草缠枝银纹,触感微凉。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过往角色的怀念,也有一丝被“算计”了的无奈好笑。
得,
一个清冷腹黑大神“肖奈”,
一个算无遗策“梅长苏”,
现在又要来个风华绝代“二月红”。
再来一个,真快能凑成一桌麻将了。
……
在之后,
与严明最后确认了明天具体的集合录制时间后,导演一行人便告辞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清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件铺陈在床榻之上的、如同红霞般绚烂的长衫上,有些出神。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那件红衣,缓步来到落地镜前。
他动作熟练地将长衫穿好,仔细地扣上马褂的盘扣,最后理了理衣领。
刹那间,
镜中之人气质陡变。那个清新邻家的男孩仿佛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蕴藏着万千风情与故事的长沙城第一名角——“二月红”悄然回归。
“咔咔——”
顾清举起手机,对着镜中的自己连续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简短的、模仿二月红拂袖转身的视频。
他嘴角噙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将照片和视频发送给了小赵姐姐。
随后,
他干脆利落地关掉手机,脱下这身承载着太多回忆的红衣,心满意足地准备入睡。
深夜,城市另一端。
收到照片和视频的小赵姐姐,点开一看,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
随即抱着手机在床上激动的连连扑腾打滚,一遍遍回看视频。
等想起来后,快速给顾清发送语音,却没有等到回复。
急了的赵姐,主动拨打视频通话,还是无人接听。
问号刷屏,滚满了屏幕。
“还不接?!”
气急败坏的赵莉颖直接拨打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Sorry…”
赵莉颖:“……”
二月红,我能一刀囊死你吗?
……
翌日清晨,慈溪机场。
提前抵达的“小绵羊”张一兴,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应付完接机粉丝的热情围堵后,终于坐上了节目组安排的专车。
他松了口气,拿出手机,一边刷着社交媒体,一边等待哥哥们的到来。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
“艺兴!!!”
车窗外猛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
“哎呦喂~”
张一兴被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惊魂未定地扭头一看,只见车窗上贴着一张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圆润的脸庞,正龇着牙对他笑,不是师傅又是谁?
“师傅!你不要在背后这么吓我的咯!我会被你吓傻的咯!”
小绵羊拍着胸口,一脸委屈。
可他话音刚落,
“啊——!!!”
左侧车窗又传来一声更夸张的怪叫!
张一兴吓得直接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几分,惊恐地又一回头。
只见“颜王”帅雷雷正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挤出一个极其邪恶、龇牙咧嘴的怪相,
用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匪气”的眼神,奸计得逞般地死死盯着张一兴。
“好了好了,艺兴本来就傻,你们还吓他?吓得更傻了怎么办?”
这时,黄博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他扮演着“正义使者”的角色,用脚轻轻虚踢了一下孙哄雷,顺势拉开车门,
一把抱住惊魂未定的小绵羊,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哎哟喂,看给咱家这孩子吓的,小脸煞白,可怜见的。”
“渤哥!我哪里蠢的喽!”
张一兴却并没被完全安慰到,挣扎着强调,“我现在是‘三精’了!不是以前的‘三傻’了!”
“艺兴啊,你就别挣扎了,乖乖认命,安心当咱们的‘三傻’担当吧。”
松鼠迅也呲着他那颇具特色的板牙,乐呵呵地凑过来补刀,“今天小猪不在,正好,咱俩作伴,傻傻联合,力量大!”
“迅哥,我才不要跟你搭档嘞!”
小绵羊一脸“嫌弃”,“跟你一队,那不就是必输无疑了吗?我要跟师傅或者渤哥一队!”
“好了好了,咱们抓紧时间,赶紧找各自的车坐好,今天的录制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
严明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亲自来到机场,协调男人帮成员们的集结。
“导演,今天小猪哥不在,就我们5个人录节目吗?”
张一兴好奇地问,觉得人数有点少。
“对,今天就你们5个。”
严明习惯性地玩起了神秘,笑着隐瞒了关键信息,他喜欢看到成员们真实的反应。。
“啊……那该多无聊啊。”
张一兴闻言,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什么时候能再找一个嘉宾来,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呀。”
他所谓的“招待”,自然是男人帮专属的、让嘉宾哭笑不得的“特殊关照”。
要知道,
连业界知名盗圣,风流倜傥的沙意,在上了一期《极限挑战》之后,都被整得留下了心理阴影。
相关搞笑片段硬是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都下不来,成为了综艺史上的“名场面”。
偏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