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聪明能干,特别上进,最终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当选了咱们‘不二堂’的大掌柜。
他临终前,就留下了这么个册子。他说啊,‘我的后代子孙,若是不争气,家道中落,他们必定会回到这祠堂来找房契’……”
老管家说着,目光在五人脸上扫过,突然疑惑道:“说起来,你们当年走的时候,不也是六个人吗?
怎么现在…就剩下你们五个了?还有一个呢?”
“哦,您说小猪啊,”
孙哄雷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信口胡诌,“死了!半道上饿死了!”
“什么叫饿死的?分明是你红雷,把人家最后那点干粮都给抢走了。”
黄小厨立刻接上,开始“编故事”。
“是啊是啊!”
黄博也赶紧添油加醋,“小猪当时那个惨哟,抱着你的腿,哭着求你给他留一口吃的,
结果你呢?
心肠硬得像石头,理都不理人家!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唉!”
“双黄”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瞬间就把“害死”兄弟的罪名扣到了孙哄雷头上,怼得“颜王”百口莫辩,脸都气绿了。
而张一兴和王讯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这可不行!”
老管家闻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这册子上明明白白写着,少了一个,气运不全,会出大麻烦的!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警示!”
“什么麻烦?”
兄弟几人闻言,也都收起了玩笑之色,好奇地凑上前问道。
“咔!——很好!各位老师,准备一下,我们换场景,换服装!”
总导演严明的声音通过喇叭响起,打断了剧情的自然发展。
工作人员迅速推上来一排挂满了民国时期服饰的移动衣架。
节目进入了经典的“穿越”环节,男人帮五人将“穿越”回过去,
扮演他们外出经商的祖先,亲身体验一场当年争夺“不二堂”掌柜之位的风云大戏。
“艺兴,你穿这件,这件颜色衬你。”
根据经纪人团队的反应,服装老师特意为偶像出身的张一兴准备了一件藕荷色的绸面马褂,内搭月白色的立领短衫。
比起黄博、孙哄雷他们偏向市井百姓的深色粗布衣衫,确实要清爽、体面不少。
只是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头发,在充满年代感的服饰衬托下,略显违和,仿佛一个不小心走错片场的“异乡客”。
换装完毕的男人帮,摇着节目组提供的纸质折扇,互相打量着对方的造型,
有说有笑地朝着古镇另一处、更为气派的“不二堂”大宅院走去。
“开门!开门!有没有活人啊?!”
“叫本大爷回来干嘛?!赶紧的!”
孙哄雷充分发挥其“流氓”本色,走到朱漆大门前,毫不客气地拍打着门上的铜环,嗓门洪亮,姿态嚣张,活脱脱一个回乡讨债的“恶霸”。
“吱呀——”
一声轻响,老旧的木门应声打开。一名留着长辫、头戴瓜皮小帽、作伙计打扮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后,
他对着五人恭敬地行了个礼,低眉顺眼地说道:“五位朝奉回来的正是时候,老掌柜已等候多时了,里边请。”
伙计侧身引路,男人帮成员们吵吵嚷嚷地跟了进去。
孙哄雷依旧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掌柜的呢?掌柜的呢?”
黄小厨和张一兴等人则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比之前老宅更为轩敞、精致的院落。
然而,
当他们穿过前院,即将步入接待宾客的主大堂时,走在前面的几人却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
只见大堂之内,主位之上,一道身影正悠然安坐。
那人身着一袭极为醒目、质地精良的艳红色长衫,外罩同色系的马褂,银线绣成的蔓草缠枝暗纹在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华贵不凡。
他微微侧着身子,左手中握着一把合拢的折扇,轻轻点在膝上,右手则优雅地捏起旁边八仙桌上的白瓷茶盖,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盖碗中的茶叶。
仅仅是这么一个静止的画面,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风流与贵气,仿佛是从民国旧画报中走出来的人物,
与周围略显灰暗古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成为了整个空间的视觉焦点,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帮成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吵闹。
那抹亮红与顾清本身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被他完美地驾驭住,非但不显俗气,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仿佛一下子将人拉入了那个年代。
“我当是谁在外面如此喧哗,原来是您们五位爷回来了。”
似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顾清缓缓将茶盖盖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他侧过脸,正对门口呆立的男人帮成员们,眼帘微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淡淡开口,嗓音清朗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这十几年未见,怎的……还是这么一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样?”
这话语间的韵味、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旧时文人雅士或者说…世家子弟特有的那种范儿,略带刻薄,却又不失风度。
“顾朝奉。”
引路的伙计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顾清恭敬地行礼。
“哈哈哈!弟弟!怎么是你啊?!”
下一秒,回过神来的张一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大叫起来,哪还记得角色扮演?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张开手臂就想给顾清一个熊抱:“哎呦喂,原来今天的嘉宾就是你啊!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