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恍然,随即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不算太长的履历,摇头道:“没有。我前面拍的几部戏,感情线好像都比较…惨淡。”
《花千骨》里杀阡陌老死了;《绣春刀》里靳一川病弱早亡;《女医传》里吐血死了;
《老九门》另一半早早离世;《左耳》里爱而不得……
他掰着手指头数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么一算,我好像真是个‘专业BE选手’。”
“啊…你这角色运也太惨了吧!”
景恬光是听着都有点心疼了,“你的粉丝们能接受得了吗?不会给你寄刀片吗?”
“当然接受不了,所以我接了这部剧。”
顾清随口道:“这部剧还是挺甜的。”
“是挺甜的。”
景恬弯着月牙,咬住筷尖,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好奇地问:“对了大神,那你现在正在播的《琅琊榜》,梅长苏最后……”
她话问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赶紧伸出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叉,“停,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要自己看!”
顾清刚张开的嘴,只好又无奈地闭上,笑着摇了摇头。
闲聊中,
连日奔波的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上。顾清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顿时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有些睡眼惺忪。
他毕竟是录完高强度综艺后,直接赶的红眼航班回来,一路上交通工具上的睡眠断断续续,质量极差,身体到底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大神,你是不是很困了?”
“嗯。”
顾清拍掉了头上不安分的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强撑,“有点。吃完饭,我回酒店补个觉。”
“回酒店干嘛?一来一回多麻烦,路上又堵车,根本休息不好。”
景恬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非常自然地指了指身后庞大的房车,“你去我车上睡呗,我车上有床,舒服多了。”
“你…没事吧?”
顾清溜溜梅附体。
“这有什么的?”
景恬理直气壮地说,“在戏里,你都对我又亲又抱的了,现在只是借你个地方睡一下床怎么了?”
“而且是让你睡床,又不是让你睡我。”
“噗——”
顾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纠正这危险的发言,“喂喂喂,明明是你对我又抱又亲的,我可从来没主动过。”
“是是是,都是我主动的,好吧?”
景恬敷衍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挽住顾清的手臂,就把他往房车上带,
“看你困得马上都要原地栽倒了,就别逞强了,赶紧上去躺着吧。”
车内空间宽敞,布置得温馨舒适。
顾清确实困得厉害,刚看到沙发,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
“我睡沙发就行,很好了。”
他指着沙发,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微微,你给我拿个枕头和薄毯就好。”
“那你先坐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景恬嘱咐了一句,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间属于自己的小卧室,开始翻找起来。
“枕头…被子,还有眼罩,遮光好一点…颈枕也拿一个吧,靠着舒服点…”
景恬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在柜子里细致地翻找,恨不得把所有的舒适好物都给顾清准备好。
花费了一点时间后,
当景恬抱着满怀的“装备”回到客厅沙发旁时,却发现顾清已经等不及,侧着脸,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
景恬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将怀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仔细端详着顾清毫无防备的睡颜。
看着看着,
她漂亮的眼眸里就不自觉地盈满了笑意,唇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总算有点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弟弟的样子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平日里总是顾清在照顾别人的情绪,处理各种事务,难得露出这样全然放松、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
“啧,这家伙…明明是个男生,睫毛怎么可以生得这么长这么密呢?像两把小扇子。”
“还有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平时也没见他怎么精心护肤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丽质?”
“呜呜,年轻果然就是最大的资本吗?胶原蛋白满满的真让人羡慕。”
端详了半天,景恬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她的皮肤也很好,但终究比不过二十岁的少年那股子蓬勃的朝气。
她的目光,
最后停留在顾清因熟睡而微张的嘴巴。
之前拍摄吻戏的不良画面,闯入脑海。
还有…那几次她趁着“对戏”或玩闹,偷偷‘吸阳气’的邪道动作。
“不行不行,你在想什么呢!
人家信任你,在你车上睡觉,你怎么能有这种‘趁人之危’的猥琐念头呢!”
大甜甜在心里大声地批判自己,猛地直起身,闭上眼睛,嘴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试图驱散那些不合时宜的“邪念”。
“稳住,淡定,大不了…大不了等到晚上拍戏的时候嘛。”
景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剧本,“我记得…后面那场吻戏还挺多的……”
成年人,面对极具吸引力的异性,难免会有生理和心理上的自然悸动。
尤其是在相对封闭的剧组环境里,景恬身边接触到的男性,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同组演员。
而那些男演员,客观来说,在偶像剧范畴内,颜值或许尚可,但与顾清相比,差距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特别是在与顾清朝夕相处、对戏之后,景恬的审美阈值被无限拔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