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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被桌上的一枚玉蝉糕点吸引,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把玩着,眼神悠远,仿佛透过这枚糕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哇,这几个小朋友的打戏居然是实拍?有模有样的,比《择天记》那五毛钱特效加持的玄幻打斗真实多了。”
谢琳忍不住又拿隔壁剧比较起来,下意识侮辱了一下。
连小孩子都比某些依赖替身和特效的偶像演员打得认真,内娱的武戏水平真是令人堪忧。
最终,
不出所有观众所料,三名稚童凭借精妙配合与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竟真的“击败”了强大的百里奇。
大殿之上一片惊呼,梁帝更是龙颜大悦。
然而,
“讲究剧情逻辑”的谢琳,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嘴里的饭菜忽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这挂开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不合逻辑啊。”
她心里泛起了嘀咕,“梅长苏这人设,怎么突然往‘王语嫣’方向靠拢了?
真就靠三言两语指点,让几个小孩子速成绝世剑阵,打败一个成年武士?
你真要有这本事,还需要费尽心机去辅佐什么靖王?
直接到大街上招募几千个流浪儿,训练三个月,自己拉支队伍打天下当皇帝不是更轻松快捷?”
一丝失望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如果剧情真是如此儿戏,那之前铺垫的所谓“权谋”,岂不是成了笑话?
好在,
前四集积攒下的优良口碑和扎实剧情,让谢琳决定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比武获胜,不仅成功化解了霓凰郡主的招亲危机,更顺势引出了另一个重要支线——帮助身世可怜、备受欺凌的庭生脱离掖幽庭,恢复自由身。
这正是《琅琊榜》叙事的高明之处,多条剧情线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如同精巧的蛛网,相互交织,连环推进,共同服务于主线。
接下来,
梅长苏与霓凰郡主这对“青梅竹马”,在梁帝面前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对手戏”。
霓凰率先向梁帝请旨,希望陛下能赦免这三个孩子的罪奴身份,由她带回云南王府安置。
然而,没等梁帝表态,一旁的梅长苏却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悦”与“争抢”:
“郡主,此言差矣,这三个孩子如今都算是我的徒弟,若蒙陛下恩赦,于情于理,都应由我带回去才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在这金銮殿上为了三个孩子的归属“争执”起来。
这在心情不佳的帝王眼中,或许是聒噪与冒犯,恨不得把他们拉下去砍了。
但在如今刚刚挫败北燕、心情大好的梁帝看来,却如同孩童间有趣的吵闹,反而激起了他一丝“长辈的慈爱”与看戏的兴致。
他大手一挥,不仅赦免了三个孩子的罪奴身份,还乐呵呵地看着二人“相争”,最终顺水推舟,将庭生交给了梅长苏。
至此,庭生顺利脱困。
后续剧情中,
誉王和太子见识了梅长苏的“鬼神之谋”后,拉拢之心更甚,甚至不遗余力地替他在梁帝面前请功。
“哈哈哈,太乐了!太子和誉王这是在争什么?争当苏哥哥的‘第二选择’吗?”
“拼了老命帮竞争对手请功,殊不知人家梅长苏早就心属靖王殿下了!”
“靖王也是个‘老阴……咳咳,深藏不露的’,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个哥哥争得头破血流,心里估计早就笑疯了吧?”
弹幕里充满了欢乐的调侃。
但因为“稚童击败武士”这根逻辑的“刺”还扎在心里,谢琳始终无法像室友们那样完全沉浸在欢乐中,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直到,
比武结束后,霓凰郡主单独将梅长苏邀至一旁。
四下无人,霓凰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直视梅长苏,“苏先生,我征战沙场多年,实在难以相信,仅凭那样一个简单的剑阵,就能赢下百里奇这样的高手。
他输得……未免太过蹊跷。先生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郡主!你就是我的嘴替!!”
谢琳激动地差点喊出声。
她就知道,剧情不会那么简单!
面对霓凰敏锐的洞察和直白的询问,梅长苏没有再故作高深,坦然告知了真相:“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
百里奇……他本是江左盟的人。”
“江左盟?!”
谢琳瞪大了眼睛,差点被饭噎住。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梅长苏在第一集亮明的身份,不正是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盟主吗?!
合着这百里奇是你早就安插好的自己人啊!
怪不得赢得那么轻松,一切不合逻辑之处瞬间豁然开朗!这根本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精准掌控的戏。
谢琳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与此同时,
她上铺同样在追剧的室友们也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显然也被这个反转震惊到了。
“往后,若招亲擂台上再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高手,郡主若心中不喜,便可派他出面解决。”
梅长苏垂着眼眸,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刻意保持着距离,“此番,也算是在下送给郡主的一份人情吧。”
正是这番看似冷淡、急于撇清关系的对白,结合二人之间深埋的过往与无法言说的羁绊。
那种隐忍的、克制的、却远比直白撒糖更深沉的情感,后劲十足,更加触动人心。
“这也太虐了吧……”
连谢琳都不由得心疼起梅长苏来,“明明深爱着霓凰,面对此生的挚爱,却因家仇国恨、自身残躯而不敢相认,还要装作漠然地划清界限。”
霓凰郡主何其聪慧,自然也听出了梅长苏话语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