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会被人删VX,太接地气了。
而顾清删人的举动,无疑给他贴上一层‘不畏强权’的印记。
连王校长的好友都敢删,不仅没被报复,人家还得捏鼻子求被解除拉黑。
实在是太有戏剧感了。
……
现在的顾清,正身处魔都一家高层酒店的套房里,窗外是璀璨的黄埔江夜景。
他刚刚结束与吴惊的电话。
签证已经顺利办妥,明天一早即可飞赴飞洲。
电话那头的吴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老弟长老弟短”叫得亲热无比,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亲自来接机,一切安排妥当。
只是在顾清问起具体的剧本和角色,想提前做些功课时,吴惊却打了个哈哈:“剧本啊?哈哈,弟弟你先别急。
我们编剧组知道你要来,正在连夜打磨呢,要修改一些细节,务求更贴合你的气质,到了剧组你就能看到最新版了。”
“编剧组?京哥,你不是总编剧吗?”顾清有些疑惑。
“嗨,挂名的,挂名的,主要创意是我,但具体执笔还有两位厉害的编剧老师,到时候一定介绍你认识。”吴惊笑着解释。
“好吧。”
顾清不再追问,转而问,“对了京哥,余谦老师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余老师啊……他那边还有点事,稍晚些进组。反正你的戏份集中,我们先拍咱俩的部分。剧组现在千头万绪,导演就我一个,人一下子太多也转不开。”
吴惊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
“明白了。”
顾清没再多问,又闲聊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靠在床头,刷了会儿手机。信息栏里堆积了不少未读消息,除了工作对接,还有不少朋友发来的关心或调侃。
他有些倦意,只挑了几个紧要的回复,
忽然,他看到一条来自陈赤赤的消息。
点开,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孤零零的“?”。
下面附了两张图。
一张是昨天在《心理罪》剧组,他和邓朝对着镜头比着傻气的剪刀手、做鬼脸的合影,两人笑得毫无形象。
另一张是vx聊天截图,备注是“学霸朝”发给陈赤赤的:
“哈哈哈,陈赤赤,小弟来剧组看我了,你羡慕不?[图片]”
“别哭,千万别哭,如果让我知道,我会笑得很大声的。”
“陈赤赤,out![鄙视]”
老邓头这“贴脸开大”式的炫耀,堪称杀人诛心。
陈赤赤这个充满灵魂拷问的“?”,
其中蕴含的意思非常明确。
就差质问顾清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了。
顾清看着手机,哭笑不得。
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有时候比女孩子还要直白和麻烦。
他无奈地回了几个省略号,又加了个表示安抚和爱心的表情包,企图蒙混过关。
心里盘算着,到了飞洲那边,如果网络条件允许,或许可以约陈赤赤打几盘游戏“赔罪”。
只是不知道拍摄地,有没有稳定的网络信号。
说起来,
他下半年还要去联盟参加活动,都好久没有碰游戏了。
……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
吴惊提前了足足半小时就抵达酒店楼下,黑色轿车安静地等待着。
见到顾清在赵雅陪同下走出大堂,他立刻推门下车,脸上洋溢着近乎灿烂的笑容,几步上前,给了顾清一个结实有力的拥抱。
“弟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昨晚睡得好吗?吃早饭没?车上准备了点心和水……”
他嘘寒问暖,热情周到得仿佛一位操心的老大哥。
这也不能怪吴惊如此“殷勤”。
任谁为了梦想压上全部身家,电影拍到一半山穷水尽、抵押房产、四处求告无门时,
突然天降一位当下娱乐圈最炙手可热、且自带“票房福星”光环的顶级流量答应前来客串,恐怕都会激动得难以自持。
在吴惊此刻的眼中,顾清像是一道能照亮他晦暗前路、吸引资本目光的“强光”。
哪怕顾清只是来剧组露个脸,合个影,
吴惊都觉得这部电影的票房保底能凭空多出至少一两亿的预期。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没有哪个正在市场上找钱的导演能拒绝这种诱惑。
当然,
除了某个固执己见的“文艺老青年”。
“阿嘁!”
正在打磨新剧本的陈大导演莫名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一行人乘车前往机场。
头等舱候机室里,
吴惊耐心等到顾清清完名后,
待到飞机起飞,平稳航行后,他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弟弟,我跟你说,飞洲那地方,别看网上传得吓人,其实好玩着呢!”
吴惊眉飞色舞,手臂比划着,“咱们拍摄地附近,那真是原生态,开车出去,长颈鹿、斑马、羚羊,就跟路边散步似的,一点都不怕人。
那感觉,跟动物园完全两码事!”
“你要是对打猎感兴趣,那边也有正规合法的狩猎区,可以体验一下,绝对刺激!”
他眼睛发亮,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间的神秘分享欲,“对了,你喜欢枪吗?真枪!
咱们拍戏用的虽然是道具和空包弹,不过花点钱,就可以安排你去安全的靶场,打几百发真家伙玩玩。
正好你戏里也有持枪镜头,提前感受一下后坐力和手感,对表演有帮助!”
吴惊说得滔滔不绝。
“真枪?”
顾清也被勾起了兴趣,哪个男孩子心底没点对钢铁机械和力量感的好奇呢?
他确实想体验一下真实的射击感觉。
“吴老师!我求您了,可别再说了!”
坐在后一排的赵雅却听得脸色发白,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