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要带顾老师去定妆试衣服了,别在这儿堵着路。”
他真怕再聊几句,自己这帮多年的老伙计都要被顾清的“亲和力光环”给彻底“策反”了。
听到要工作,
人群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开,但依旧一步三回头,目光黏在顾清身上。
韩瀚伸手揽住顾清的肩膀,带着他往一栋挂着“化妆间”指示牌的走去,边走边摇头感慨:
“弟弟,你这魅力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
我以前看书,读到‘掷果盈车’和‘看杀卫玠’这种典故,总觉得是古人夸张的修辞,或者带着文人想象的浪漫色彩。
可今天看见你这场面……”
他上下打量了顾清一番,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真信了。
要是把你扔到大街上不加任何防护,别说‘掷果盈车’了,人家给你投黄金,我都信。
至于‘看杀卫玠’……要是没保镖拦着,估计也能给你看晕过去。”
韩瀚是真心觉得,顾清这种级别的吸引力和引发的关注度,已经超出了常规明星的范畴了。
怕不是只有达到巨星级别的艺人,才能掀起这种人见人爱的狂热。
闻言,
“卫玠还是缺少当顶流的经验。”
顾清自揄地摊开手,“要没他这位顶流鼻祖的经历,我们也不会安排这么多保镖啊。”
“哈哈哈——”
韩瀚逗得放声大笑,揽着顾清肩膀的手用力晃了晃,“弟弟,侬是真幽默。”
说笑间,
两人走进了化妆间。
比起外面复古的街区,这里倒是现代简洁不少,几面明亮的化妆镜,摆放着各类化妆品和工具的台子,还有供演员休息的沙发。
负责妆造的老师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女性,正低头整理着发胶和假发片。
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首先落在韩瀚身上,随意地点了点头:“韩导。”
随即,她的视线移到了顾清脸上。
跟剧组外面相同的一幕又发生了。
顾清熟练地从赵雅那里再次接过笔,在对方递过来的一个精美的化妆刷收纳袋上认真签下名字,然后又配合着拍了一张合照。
对待妆造师,顾清的态度会格外多一分耐心和尊重。
因为他的荧幕形象,尤其是近景和特写时的状态,很大程度上掌握在这位老师的手中。
一个好的、愿意为他着想的妆造师,能让他省去很多麻烦,在镜头前呈现最佳状态。
这多花的一两分钟“福利时间”,绝对是值得的投资。
等到顾清在化妆镜前落座,身后那位被称作“红姐”的妆造老师,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但眼中的光芒和手上的轻柔动作,依旧透露出内心的雀跃。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顾清的脸型轮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殷勤:
“顾清弟弟,你对这次的发型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或者想要尝试什么风格?你尽管说,姐肯定给你设计得漂漂亮亮的!”
韩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啧啧称奇,插话道:“红姐,平时我给你提点关于演员造型的意见,你十次有八次都要怼回来,
说我是‘直男审美’,不懂发掘演员独特的美感。
怎么今天顾清一来,你就换了一副面孔?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红姐闻言,毫不客气地白了韩瀚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轻轻将顾清的头发撩起观察发际线,嘴上回怼道:“我那是实话实说,你懂化妆吗?”
“行行行,我认输,我说不过你。”
韩瀚举手作投降状,但涉及到电影,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过红姐,这次你得听我一点。
弟弟演的这个角色,原型其实就是我年轻时的影子。
发型方面,你一定要往90年代最流行的那种感觉靠,就是刘天王、郭天王他们鼎盛时期最经典的中分头,带点飘逸感的那种。
那是我们那代人的青春记忆,也是电影年代感的重要体现。”
“中分,中分……”
红姐嘴里念叨着,手上已经开始比划,并没有反对,“过了二十多年,时尚就是个圈,
现在不还是流行各种中分、微分?一点审美进步都没有。”
她吐槽归吐槽,但作为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资深从业者,对于打造90年代的发型可谓驾轻就熟,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方案。
“对了,弟弟,”
韩瀚转向顾清,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商量的口吻,“还有一个事……我希望这部电影拍出来的质感,能尽可能地还原90年代那种真实的、略带粗糙的胶片感。
所以…在妆容方面,可能需要非常淡,甚至可能需要你大部分时候素颜出镜。
我知道这个要求对偶像演员来说可能有点苛刻,但太浓的妆,或者现在流行的‘水光肌’、,很容易让观众出戏,破坏那种怀旧的氛围。
你觉得……能接受吗?”
他问得有些忐忑。
要求一个以颜值著称的顶流偶像在电影里素颜,风险不小。
万一状态不好,或者演员本人无法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很容易产生矛盾。
顾清却没犹豫,很自然地点头:“可以啊,韩哥。
我拍《琅琊榜》的时候,大部分戏份也是素颜或者极淡的妆。”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拍戏不用化妆,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早上能多睡一会儿,卸妆也省事。”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
让韩瀚和红姐都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对顾清的好感又增一层。
“那弟弟,我先帮你把现在的淡妆卸掉,看看基础肤质和状态。”
红姐说着,拿起温和的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