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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视线却还是下意识的落在了她近在咫尺的脸蛋。
距离如此之近,
顾清能清晰地看到马斯纯脸颊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透过庭院树叶缝隙的斑驳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得不承认,
抛开她此刻“男人”的装扮和大大咧咧的性格,马斯纯本身的长相,在内娱女星中极具辨识度和独特魅力。
还没有经历过感情创伤,
正处于颜值巅峰期的她,脸型并非时下流行的瓜子脸或鹅蛋脸,而是带着些许“粗犷”和力量感的方下颌,线条清晰有力。
鼻梁高挺,鼻翼略宽,却显得格外挺拔自信。唇珠饱满,笑起来时弧度干净利落,毫无矫揉造作。
最特别的还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一股自然的英气和疏离感,笑起来却又瞬间变得温暖爽朗。
这种糅合了英气、野性、自由与某种黄土高原般质朴生命力的美感,
在如今白幼瘦审美大行其道的娱乐圈,堪称一股清流。
“许弋,我被那个丑八怪污染到审美了!我的眼睛每天都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摧残!”
马斯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不堪,“许弋,求你了,对我笑一下,让我恢复点san值,不然下一场戏我可能会真的吐出来。”
“啊……”
顾清第一反应是她在搞抽象艺术,或者又是什么新的整蛊方式。
但仔细看她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不是玩笑,而是货真价实的、快要溢出来的崩溃和恳求,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的。
顾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盛一轮那张脸。
一身粉白娇艳的长袍,却又长着一副刻薄的马脸小眼睛,
皮肤管理还极差,化完妆脸部都坑坑洼洼的,还要捏着嗓子娇嗔的跟你说话撒娇…
有点堪比西门大妈的恐怖级别了。
这…搁谁好像都忍不下去啊。
连当年的焦叔,演起来都是一脸绝望和生无可恋的样子,更别说年纪轻轻的马斯纯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嘶——!
顾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就有点理解马斯纯的痛苦了。
“苦了你了,兄弟。”
顾清不由生出恻隐之心,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温和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马斯纯因为戴着头套而显得有些硬邦邦的发髻。
这一下温柔的触碰,打开了马斯纯情绪的闸门。
她顺势半蹲下来,双手交迭枕在顾清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瘪着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许弋,你知道我最近每晚睡觉,闭上眼睛都是那张脸在对我娇笑吗?我都快做噩梦了!”
“懂,懂,我懂。”
顾清连连点头,“那……你想要哪种笑?”
“这…这还能点单?!”
马斯纯惊呆了,仰着的脸上委屈瞬间被巨大的好奇取代,眼睛瞪得溜圆。
一旁原本还在羞窘中的王楚冉,也被这对话吸引了注意力,樱桃小口微微张开,满是不可思议。
她悄悄挪动穿着绣花白鞋的脚,调整了一下角度,歪着小脑袋,找到一个既能看清顾清正脸、又不至于太显眼的位置,屏住呼吸,准备“观摩学习”。
偶像的笑容……还能定制?
“可以啊。”
顾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很是平淡。
作为一名经历过南韩顶级偶像工业体系“洗礼”的艺人,靠笑容媚粉只是茶艺必修课的基础之一。
高阶课程里,还会学习如何利用妆容:比如在裸露的手臂或腿部关节处打上淡淡的腮红,营造“粉嫩清新脆弱感”。
包括舞蹈动作中的细微暗示,来增强笑容的感染力和“钓系”魅力。
这套体系,无论男女练习生,都要经过严格训练。
顾清平日里自然不需要、也用不上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技巧。
当然了,
他不用,可不代表不会。
“那我……我先点一个‘温暖治愈’款的!就像……就像《左耳》里许弋最初那样,能照亮阴霾、让人觉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那种笑!”
马斯纯立刻兴奋地“点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话音刚落,
就看到顾清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随意抬起右手,用手背的侧面,沿着自己脸颊的轮廓,由下而上,极其轻柔快速地拂过。
那动作轻盈得像微风拂过花瓣,又带着点魔术师揭开帷幕般的仪式感。
就在手背掠过的瞬间,他脸上的神色变了。
之前那种带着无奈、调侃和些许疲惫的松弛感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柔软的、毫无攻击性的少年气。
他的眉眼微微弯起,不是大笑的弧度,而是那种腼腆的、内敛的,似乎被阳光晒得有些害羞的笑意。
眼神清澈见底,盛着细碎的星光,专注地看着你时,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正是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衬衫、在图书馆阳光下回头一笑的“许弋”本弋!
温暖、治愈、纯粹,带着让人心头发软的少年感。
“啊——!!!”
马斯纯没忍住,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眼睛瞪得老大,“许弋!你真会啊?!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招?!太神了吧!”
她激动得忘了自己还半蹲着,直接伸手拽住了顾清的衣袖,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摇晃着央求:“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嘛!
我要看‘清爽帅气’款的!就是肖奈大神那种!”
“好了好了,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