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狐传说》、《老九门》、《琅琊榜》…”
杨蜜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你瞧瞧!全特娘的是古装剧!一部比一部火,一部比一部口碑炸裂!
最可气的是,他每一部的古装扮相都非常出圈,从2015年到今年,两年!
荧幕上的古装美男、经典角色,都快被他一个人给承包了!
现在的古偶市场,也快被他一个人给‘垄断’了!
观众现在看古装剧的仙侠剧,第一个对标的就是他顾清!”
她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无奈,那双总是含着情意的桃花眼里,
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清晰的疲惫和倦色,甚至还有一点点……认输般的颓然。
“你让姐现在去搭当一个……嗯,气质上可能更偏成熟稳重的男演员,去拍一部同样是仙侠虐恋、观众难免会拿来和《花千骨》这类爆款比较的古偶剧……”
杨蜜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拿什么去火?拿什么去保证收视率?”
不止她这样想,这两年,无数不信邪的剧组、投资方、甚至是同为顶流的演员,都曾试图挑战或“碰瓷”顾清在古装领域的统治地位。
结果呢?
无论是剧本、制作还是演员本身,几乎无一例外地被观众拿着放大镜和顾清进行对比,
然后在口碑或热度上败下阵来。
哪怕是同为顶级流量的陆寒,倾力主演的《择天记》,虽然热度不低,
但口碑和角色认可度方面,也被嘲讽得体无完肤。
在娱乐圈,烂,不可怕,因为大家都烂的时候,反而能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可怕的是,当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烂”或“平”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各方面都“好”得过分、持续输出精品的异类。
这种对比带来的伤害是暴击性的,足以让任何同赛道者感到窒息和绝望。
每个新上的古装剧男演员,都免不了被观众或媒体拎出来,和顾清已经塑造的经典形象比较一番,结果往往是“无一生还”。
“蜜姐……可这样一来,公司那边……”
热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首先担忧的不是自己延迟进组,而是杨蜜的处境。
她知道公司和杨蜜之间那份苛刻的对赌协议,也知道公司高层对杨蜜的业绩压力有多大。
“放心吧,巴巴宝,”
杨蜜掩去脸上的疲惫,重新挂上那副精明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在热巴穿着居家裤也掩不住的浑圆大腿上拍了一下,
“姐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自然有我的手段。”
她侧过身,让自己在热巴腿上躺得更舒服些,继续说道:“我已经私下咨询过专业的律师团队了。
《三生三世》这个项目的参演合同,是我在签那份对赌协议期间就敲定的。
所以,严格来说,只要这部剧最终没有播出,就不能算作我对赌协议周期内的‘已完成项目’,
自然也就不能用它现在的‘未完成’状态来直接判定我输。”
“对赌协议的胜负关键,在于这部剧播出后的实际市场表现——是扑街,还是爆火。
只有它播了,扑了,我才算输;
它播了,爆了,我才算赢。
而在它播出之前……理论上,我还有操作的时间和空间。”
她看着热巴,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蜜姐是生是死,以后是继续带你吃香喝辣,还是咱们姐妹俩一起喝西北风,就全看这部剧能不能成了。
所以,我必须把它做到最好,至少要有爆的潜质,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眼看去就底气不足。”
“可是蜜姐,公司……会愿意让你这么‘拖’下去吗?”
热巴的忧心并未减少,她跟在杨蜜身边,太清楚资本的本质了,“他们应该是巴不得你尽快完成项目,甚至……巴不得你赌输,才好进一步拿捏你吧?”
她声音渐低,带着不忍。
“他们当然想我输,”
杨蜜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掠过,“但他们更想让我挣钱,挣大钱。
对赌协议我输了,他们能拿到更多股份和控制权;但如果我赢了,带着巨额利润和爆款项目,他们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在更大的利益面前,暂时的等待和变通,不是不可以商量。”
她仰起脸,对热巴比出两根纤长白皙、保养得如同艺术品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两个月。我争取到了两个月的缓冲时间。”
“两个月?”
热巴惊讶,“公司……有这么‘好心’吗?”
她实在难以想象,公司那些精于算计的高层,会这么好说话。
“蜜姐我一个人的面子,当然没有那么大。”
杨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别样的意味。她侧了侧身,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从热巴脸上移开,落向了前方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屏幕。
热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一愣。
屏幕中,
跑男的开场广告刚刚结束,正片开始。
镜头恰好给到了一个特写——
身穿深绿色迷彩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松的顾清,正从仓库高处锈蚀的铁质阶梯上,一步一步沉稳地走下。
马丁靴踏在铁板上发出清晰有力的声响。逆光勾勒出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迷彩服完美中和了他五官的精致柔美,凸显出逼人的英气与冷冽。
他微微蹙眉,眼神带着审视扫视下方,那一刻的气场,与平时温润的形象判若两人。
“顾清弟弟?”热巴诧异道。
“啧啧,真是穿什么像什么,老天爷赏饭吃。”
杨蜜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屏幕上,嘴里发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