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了,还跟我这儿演什么患难见真情、眼神拉丝的偶像剧戏码呢?矫情!”
“呃……我们每个人确实都有大概的行动框架和角色设定,”
热巴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敢触霉头,“但顾清弟弟和刘师师……呃,刘师师前辈的具体互动是不是剧本写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她暗自祈祷蜜姐别再追问。
“肯定是剧本!不然能这么巧?这么‘甜’?”
杨蜜一口断定。
紧接着,节目播到热巴登场。
“导演,我要挑战27米!”
屏幕里的热巴眼神坚定,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好!巴巴宝,有骨气!干得漂亮!”
杨蜜精神一振,暂时抛开了对刘师师的不爽,为自家艺人加油鼓劲,“就应该这样!给我狠狠表现,压她一头!”
“蜜姐……”
热巴在旁边弱弱地小声提醒,“我……我两次都挑战失败了……”
杨蜜兴奋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热巴。
“要你有什么用?!”
她嗔怒地瞪了热巴一眼,伸出纤指在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但当节目里播出热巴第一次挑战摔倒,膝盖蹭到地面的画面时,
杨蜜又立刻心疼起来,眉头紧皱:“你也小心一点啊!膝盖对于女艺人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上镜多难看!
你看好了,这期节目播完,网上肯定有人骂他们不顾艺人安全!”
屏幕里,
热巴“永不言弃”,开始了第二次挑战。
杨蜜隐约记得,热巴跟自己提过,第二次摔得比较重,磕到了头。
果然,
画面中,热巴刚捡起旗子没跑两步,就被加速冲下的黑球重重撞到身侧,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惊叫着朝旁边歪倒,脑袋眼看就要撞向那根铁栏杆!
节目播放到这里,节奏突然加快,镜头也有些晃动和剪辑的痕迹。
只见热巴一个踉跄扑倒在地,紧接着邓朝、李辰等人焦急关切的面孔迅速涌入画面,围了上去,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观众只能看到热巴摔倒和众人围上去的结果,
中间那最关键、最惊险的碰撞和缓冲细节,被巧妙地剪辑简化了。
“不对……”
杨蜜却眯起了那双洞察力极强的桃花眼。她刚才似乎捕捉到了某个一闪而过的、不协调的画面细节。
“那人是顾清?”
杨蜜心头一动,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正一脸“感动”地看着屏幕的热巴。
“蜜姐,朝哥他们真的对我很好,每次在节目里都很照顾我,看我摔了立刻就跑过来。”
热巴眼眶微微发红,显然是被节目中兄弟团成员们第一时间冲上来关心的举动感动到了。
“是……能不对你好吗?”
杨蜜低声嘀咕了一句,“有多少人能在那种电光石火的瞬间,下意识做出那种保护动作?”
“怪不得你叫得这么亲热呢……”
就在这时,节目组大概是为了缓和紧张气氛,或者是为了制造另一种“看点”,画面突然一切。
从嘈杂、关切、略显混乱的“事故现场”,瞬间切换到了一个宁静、唯美、甚至带着点浪漫诗意的镜头:
远处是碧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近处,顾清和刘师师并肩而立,面朝大海。
顾清的背影挺拔,刘师师微微侧头似乎在说什么,海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角。
阳光勾勒出他们美好的轮廓,整个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电影海报,与身后隐约传来的兄弟团关心热巴的嘈杂人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剪辑和镜头切换,意图或许是想展现“紧张游戏后的放松”或“同伴受伤后其他人的担忧与平静”,
但在观众——尤其是此刻热巴看来,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甚至有些不舒服的“割裂感”和“对比感”。
她脸上刚才因为兄弟团关心而感动的神情,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即,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热巴抿了抿嘴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自己受伤摔倒,所有人都围过来关心、问候。
顾清和刘师师却在旁边看海?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看起来……受的伤不轻吧?”
杨蜜盯着屏幕上顾清那个微微弓着腰、似乎有些紧绷的背影,不由得升起几分心疼和担忧。
以她对顾清那小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了解,如果真的只是小磕碰,
他可不会在镜头前流露出这种细微的、强忍的姿态。
“蜜姐,还好了,一点都不严重,一会儿就好了。”
热巴在杨蜜身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毫发无损的额角,便笑着回答,语气轻松。
“没受伤就好。”
杨蜜闻言,松了一口气。
两人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结束,
屏幕内,
成员们领取记忆卡片,然后镜头一转,进入了车程部分。
画面切换成车内的固定摄像头视角。热巴和顾清并排坐在SUV的后座。
经纪人敲门递进来一大袋零食,热巴接过,大方地分享给身边的顾清。
节目播出时,剪辑掉了很多对话细节,包括热巴询问顾清手指受伤的段落。
显然,节目组可能出于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将这部分内容删减了。
但是,镜头是无法完全说谎的。
当顾清伸手接过热巴递来的那盒鸡米花时,特写镜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他的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然而,中指,尤其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