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个几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的记者,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推开怼在脸上的话筒。
“连我也要被分家吗?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判给谁呀。”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
拥挤的记者们闻言,齐声发出爆笑。
那笑声像是投入沸水中的冰块,瞬间让原本浮躁的气氛安定了不少。
连那个面目狰狞的男记者,都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清趁这个机会,认真地看着镜头。
“网上的新闻是真是假,我无法进行判断,也不会对此进行评价。”
他的语气真诚而坚定:
“但思成哥和丫丫姐,永远是我的家人和朋友。”
说完,他微微颔首。
“谢谢,麻烦大家让一让。”
然后,
不再理会记者们杂七杂八的追问,低头快步走进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顾清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顾清招了招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陈思成的消息。
“回酒店。”他说。
……
回到酒店,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顾清走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还是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王保强的电话。
“嘟——嘟——喂?小顾?”
王保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保强哥,”顾清开门见山,“你跟思成哥通话了吗?”
“没呢!”
王保强的语气急了,“我刚准备问你呢!思成没接我的电话,发消息也不回!这小子跑哪去了?!”
顾清心里一沉。
何着,他们两个都没打通。
陈思成不会……玩消失了吧?
“保强哥,”
他问,“丫丫姐那里怎么说?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丫丫那里……”
王保强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没敢多问,就只是让她先冷静,等思成从漂亮国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至于这件事是真还是假——以我对思成的了解,大概率是真的。”
顾清沉默了。
带两个十八线的女演员去漂亮国取景踩点?
怎么看怎么怪。
以陈思成的性格,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看来是……实锤了。”他喃喃道。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拍摄《唐探》时在泰兰德的日子。
那时候,陈思成只要不剪片不拍摄,就会跟兄弟们混在酒吧夜场玩乐,做一只自由翱翔的“渣鸟”。
他不止一次抱怨过被逼婚后的不爽,说什么“结婚就是牢笼”、“自由没了”、“早知道不结了”之类的屁话。
那时候大家都当他是酒后胡言,一笑而过。
现在想来……
顾清揉了揉眉心。
眼下,
被媒体撕开底裤,搞不好陈思成本人还在美美地睡觉,压根没当一回事。
毕竟——
谁出门在外带两个女演员,连口罩都不戴,就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着的?!
这不是等着被拍吗?
……
事实上,顾清真没猜错。
按照生物钟的时间差,漂亮国那边正是深夜。
陈思成的确在美美地睡觉。
他睡得很香,很沉,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唐探2》票房大卖,左手顾清,右手保强,他又成了人生赢家。
直到——
“嗡嗡嗡……嗡嗡嗡……”
手机震动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嗡嗡嗡……”
不管。
“嗡嗡嗡……”
继续睡。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震动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谁啊?!大半夜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睛一看——
陈思成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倒不是看到网上自己被锤渣男出轨,闹得沸沸扬扬,从而心慌。
而是,
发现顾清和王保强,分别给他发了一连串的消息和电话,自己都没接听,产生的愧疚和自责。
这……这太不应该了!
他赶紧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
他早就让人提前走了。
单独休息,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好险好险。
他点开博客,看了一眼悬挂着的热搜。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出轨?渣男?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看完之后,放下手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但现在,比起这些,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两个兄弟,因为他没接电话,该有多着急?
陈思成看了看时间,国内应该是深夜了。
不行,得赶紧安抚一下。
陈导也是很懂雨露均沾的打法,没有一人一个电话,而是把顾清和王保强拉到小群聊,直接发送群视频。
“嘟嘟嘟——”
很快,三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一张憔悴、一张黑眼圈,还有一张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面孔。
“嗨~小顾,宝宝~”
陈思成尴尬地笑了笑,挥挥手,试图用轻快的语气缓解气氛,“大早上的,这么想我吗?”
“早上?”王保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这特么都是深夜了!”
顾清也彻底无语了。
“思成哥,你到底在干嘛?你不会还有心思睡觉吧?”
“别告诉我你身边还有别人。”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陈思成赶紧转动摄像头,把整个房间拍了一遍,以证清白,“我一个人睡的,你看,就我一个人!”
“那网上的新闻是假的?!”
顾清和王保强几乎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