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纷纷告辞。
他们看得出来,这对夫妻气氛不对,留下来只会遭殃。
就在此时,萧策安忽然起身。
他脚步微晃,带着几分未散的醉意,声音低沉散漫:“告什么辞?”
话音落下,无人敢动。
男人身上带着浓烈的酒香,还有淡淡的女子脂粉气,扑面而来,刺得她鼻尖微涩。
一只温热的手,毫无预兆地抬起,不轻不重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萧策安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却冷得刺骨,“不是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怎么反倒找来并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