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人,为首的那人拿着根细细的锉刀磨指甲。
二对五,一弱一老对五个练家子。
“各位好汉行行好,这不过是我女儿缝点衣服挣的小钱。”
疤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爷子,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把钱留下,人走。”
“跟他们废什么话,”一个三十些许黄脸瘦弱汉子直接走了上来。
混战一触即发。
“抢人跟抢钱是不一样的!”于春将背篓里的东西直接倒了出来,不过是些胭脂水粉。
“草!”钱呢?
“什么钱?”
“四贯钱!”
“买胭脂水粉了。”
“你他妈的败家娘们!”
走在后面的三人见一箩筐胭脂,顿住了。
没钱他们搞个毛啊!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主谋支付代价。
但鲁捕头不到级别,给不了地位,除了一开始的瘦脸汉子,也就是钱兰娘的弟弟都顿住了。
至于钱,除了于春的那四贯钱,钱兰娘那个铁公鸡不偷他们的钱就不错了,如何会给!
再说江湖嘛,讲究个义字,就两个弱鸡,一老一女,说出去他们都嫌丢人,转身就走。
“你们谁敢走,给我站住!”
钱兰娘破了个大防,直接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