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远山抬起头,打量着他的神色。
“不必,小娃娃,便让她闹去吧,掀不起什么风浪。”沈羡之语气随意,翻开眼前的军报,根本没放心上。
但远山的眸色动了动,面上应下,心里却惊叹着沈羡之难得的心软。
要知道,他家侯爷二十岁便封侯,靠得就是一身的杀伐气,心善二字都不知怎么写。
待远山退下后,沈羡之的目光又从军报中抬起,凝眸望着前方,不知在思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