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之的怒气已然压抑到极致,骨节攥得咯咯作响。
“这...”行刑的衙役面面相觑,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自是无法说明其中缘由。
忽而,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阿羡,三年未见,你便连自己姓什么也不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