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傀就尽皆毙命。
计缘随手丢出两张二阶火符,贴心的帮她俩灰飞烟灭。
之后才用神识扫了下阴童子。
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左脚小腿肚的位置还被斩了一刀,缺失了一块好肉。
这伤势,若是换成正常人,早就受到影响了。
但好在阴童子是没有感觉的尸傀,哪怕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没点事。
嗯……要想修复只能将他送回【乱葬岗】,睡半年的棺材了。
计缘心念一动又将阴童子收了起来。
“还出不去吗?”
计缘转头看着跟过来的董倩问道。
“封锁是天蚕真人布下的,不将他解决了,怕是出不去。”
董倩缓缓摇了摇头,“但是外边的人也别想进来。”
“你的妖狐能能杀得死他吗?”
“杀不死,顶多只能拖住。”
计缘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动。
跑了个姜宏,要不将这天蚕杀了?
如此也算是报了一半的仇,而且也能填补一下自己的损失。
毕竟刚跟姜宏打了一场,除了没有动用的噬灵蜂跟灵能炮,也算得上是倾力出手了。
可收获呢?
除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厮杀经验收获之外,一无所获。
但是计缘可是动用了一次符宝!
而且还损失了下品灵器蜃光针,身上的黑魔甲也略有损伤,上品灵器倒挂金耳鼎也被腐蚀了。
这损失,总得有人来承担才对。
而且对付姜宏的时候,计缘没办法控住他,也就不敢将【灵能炮】祭出来了,这玩意,拿出来之后没杀死对方,基本上就算废了。
接下来对方就会死死防住,根本不会给自己使用的机会。
诚然,先前还在石山那边,计缘就已经有想法,要将这【灵能炮】拿出来对付天蚕这位金丹真人了。
“你能有办法强行控住这天蚕真人吗?”
计缘语速极快的问道。
“你,你还想杀他?!”
纵使是董倩,现在都有些跟不上计缘的想法了。
先前要对姜宏动手,她倒还能理解。
那姜公子虽强,但也还是筑基期,计缘同样也是筑基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结果也正是如此,计缘打的很凶,最后也都是手段齐出,但好在结果还是赢了。
可现在呢?
竟然还要对天蚕真人动手。
筑基杀金丹?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别说是计缘这个本身就不过筑基中期的初代修士,就算是好些转世重修的二代修士,都干不出来这事啊!
计缘就这么看着她,然后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
“想。”
董倩从计缘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也就没问了,而是直接说道:“六尾控制不住他,但我有别的手段能控制住……你需要多久?”
“你能控制多久?”
计缘反问道。
董倩稍加犹豫,像是在思考,然后等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她就给出了答案。
“十息。”
十息的时间,足够催动【灵能炮】了。
“走!”
计缘眼神一沉,双手用力,手中六块被吸收干净的中品灵石化作齑粉消散。
“杀金丹!”
董倩虽不知计缘的底气在何处,但就跟计缘相信她一样,她也相信计缘。
所以计缘说要去杀金丹,她就去了。
计缘驾驭飞舟,顺道又将吃了个大饱,连带着妖丹一块吞下的寒冰蛟收了回来。
赤练蟒的尸体还剩下一半,计缘准备带回去给大蛤蟆进进补。
它这常年镇守迷雾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若不是计缘资源不够,都想着将它提升到二阶巅峰了。
临了从魏家附近经过,计缘还神识扫了一圈,本想着看能不能顺道将胡里宰了的,可结果却并没瞧见。
跟他交战的那名疑似汪修妻子的女修,都还活着,正在联手围攻另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但是却没见到胡里的身影。
跑了。
计缘见着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就知道他肯定是跑了。
跟先前在上河坊,还有在临水城外一样。
这厮滑不溜秋的,没有第一时间杀死,立马就会找机会跑掉。
‘该死,看来下次要是再遇见,不管发生什么,第一时间就得先将他杀了再说。’
计缘心中暗自思忖道。
对于他跑不掉,但是胡里却能跑掉这事,他也不觉得奇怪。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英雄如此,天骄,亦是如此。
自己能穿越,得到面板这种机缘,为何不允许别人得到?
就是因为秉持着这个想法,所以计缘每次出门都小心翼翼,遇见敌人也都是全力以赴。
天蚕真人跟六尾妖狐交战的地方还在北边,所以两人穿过这战场后还得继续往北,如此又过去了小半炷香的时间,这才来到这金丹交战场地的边缘。
“真他娘的有点猛。”
计缘都没敢靠近,但哪怕只是见到这战场的余波,都禁不住让他有些震惊。
远处的几座小山直接被夷为了平地,整个地面上也都被打出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最宽处甚至足足有一尺。
而在这战场的正中央,那头六尾妖狐现出数十丈高的真身,六条狐尾好似鞭子一样,不断在空中抽打着。
天蚕真人则是身化遁光,在这空中不断的来回穿梭,既是躲避着妖狐的狐尾,也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进攻机会。
天蚕真人有没有受伤,计缘不知道,他只知道更远处的废墟里边,赫然躺着一头进气少,出气多的蚕妖。
约莫一丈长,通体灰黑,头部破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反观这六尾妖狐,身上毛发多有损伤不说,好些地方都是隐隐可见血迹,尤其是它的后背,更是有